“哈哈,我說你們兩個,剛剛我都說了,認識了就是朋友,什麼張先生蘇小姐的,以後我們就叫你張小北了。”白子琪插話道。
蘇婉清微微一愣,隨即輕輕笑了笑,點了點頭:“子琪說得對,以後我叫你張小北,你叫我婉清姐吧。”
“行,婉清姐。”張小北咧嘴一笑。
白子琪在旁邊敲著桌子:“我和你應該差不多大,你叫我子琪就行,別整那些虛頭巴腦的。”
“行啊,子琪。”張小北從善如流。
三個人之間的稱呼一下子親近了不少,關係也彷彿隨著稱呼的改變更近了幾分。
飯菜很快上桌,色香味俱全。
席間,白子琪舉起酒杯:“張小北,這杯酒我敬你。不僅是為了謝你之前在山上的出手,更是謝你今的天那番話。”
她頓了頓,眼神難得的認真,“你說得對,這二十多年來,我一首把自己困在自己的世界裡。你說我還能變得和正常女人一樣……這句話,比什麼藥都管用。”
張小北端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你能想通就好。”
說罷,兩人仰起脖子,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接下來的時間裡,三人吃的可謂是賓主盡歡。
張小北的飯量和胃口,讓蘇婉清和白子琪大吃一驚的同時,也帶動了她們的食慾。
等吃飽喝足,白子琪讓人上了一壺茶。
張小北剛端起茶杯,兜裡的手機突然像催命似的震動了起來。
他掏出一看,是王慧娟打來的。
“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他衝兩女示意了一下,滑開接聽鍵,“喂,慧娟?”
剛一接通,電話那頭就傳來了王慧娟帶著哭腔、焦急萬分的聲音:“小北!你在哪兒?你忙不忙?”
張小北心裡“咯噔”一下,立刻收起笑容,語氣變得嚴肅起來:“我不忙。慧娟,你先別哭,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我爸……我爸他突然暈倒了!現在在縣中醫院急診科!”王慧娟的聲音都在發抖,顯然是急壞了,
“醫生說是急性心梗,情況很危險,必須開胸搭橋。可是……可是我心裡沒底。”
“小北,你能不能……能不能過來幫我爸看看?”
急性心梗!還要開胸!
張小北眉頭緊鎖,這種病發病急、死亡率高,每一秒鐘都是在跟死神賽跑。
而且王慧娟的父親年紀應該不小了,開胸手術的風險極大。
“你別慌,在醫院等我,我馬上就到!”
結束通話電話,張小北看了一眼白子琪和蘇婉清,有些焦急地說道:
“子琪,婉清姐,實在抱歉。我有個朋友的父親突發心梗,在縣中醫院,情況很危急,我得馬上過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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