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依舊低著頭、身體微微發抖的白子琪,沉聲說道:
“不過你的脈象告訴我,你不是完全型的卵巢發育不全,你體內還有殘存的卵巢組織,還有活性。雖然很弱,但確實存在。”
“所以,不是我吹牛,你這個病,如果是普通大夫,可能確實束手無策。”
“但在我這裡,只需用中藥補腎填精,用針灸啟用殘存的卵巢組織。”
“快的話,三個月內你就能見到第一次月經,那將是你的身體‘啟動’的第一個訊號。”
“之後繼續調理,半年到一年,你的第二性徵會逐步發育完善,激素水平也會穩定下來。”
“待週期建立、排卵恢復,再輔以古法疏通衝任,保證你能變得和正常女人一樣,甚至生兒育女都不在話下。”
聽到“生兒育女”西個字,白子琪單薄的肩膀猛地一震,猛然抬起頭,那雙英氣的眼睛裡己經蓄滿了不可置信的淚水。
但這時,張小北話鋒一轉,指了指她的心口:
“不過身體的病我能治,但是你這二十多年來積壓的心理問題,就只能靠你自己去跨越了。”
“人生天地間,之所以分成男女屬性,對應的乃是天地陰陽至理。”
“有言道:孤陰不生,女人和女人之間,是很容易引起各種病症的。”
“所以,你的性取向問題,等你身體好了,激素平衡了,你不再覺得自己‘殘缺’了,到時候你再去重新審視這個問題。”
“當然,我不是反對或者歧視你們,算是作為大夫的善意提醒吧。”
聞言,白子琪死死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硬生生忍住沒有掉下來。
一旁,蘇婉清絕美的俏臉忽然變得紅紅的。
過了好一會,白子琪深吸一口氣,猛地站起身,一把將還在發愣的蘇婉清拽著按到了診桌前的椅子上。
“你……你給她看!”白子琪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卻故意裝出兇巴巴的樣子,
“你給婉清姐也瞧一瞧!你要是連婉清姐的病都能準確無誤地診斷出來,你的診費,我給你三萬!”
蘇婉清被她拽得一個趔趄,哭笑不得:“子琪,你別這樣……“
“你別說話,讓張大夫給你看。“白子琪站在旁邊,雙手叉腰,一副“我說了算“的架勢。
蘇婉清無奈地嘆了口氣,看向張小北,歉然道:“張先生,你別介意,子琪就是這副風風火火的性子。“
張小北看著白子琪那明顯想要掩飾內心心緒的舉動,也不點破,點了點頭,看向蘇婉清:“蘇小姐,那就請您伸出手吧。”
蘇婉清猶豫了兩秒,看了一眼白子琪,又看了看張小北,最終還是輕輕點了一下頭,把手腕放到了脈枕上。
“麻煩張先生了。“
張小北手指搭了上去,閉目細探。
蘇婉清的脈象比白子琪的更有層次感。
初觸之下,表面看著還算平穩,但再往下探一層,就能感覺到一股潛在的紊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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