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就在歐陽菁菁覺得自己的身體都要被這股熱力融化成水、徹底癱軟之際,張小北的雙手猛地一頓。
他雙掌交疊,按在她的關元穴上,掌心微微發力,以巧勁連續震顫了三下。
“呼……”
隨著這最後三下的氣機激盪,歐陽菁菁發出一聲高亢而婉轉的長吟。
她的身體猛地繃緊成了一張弓,白嫩的腳趾瞬間死死蜷縮起來,隨後又像被抽乾了所有力氣一樣,軟綿綿地陷進了柔軟的床墊裡。
張小北則是收回雙手,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好了。”他站起身,隨手扯過旁邊的薄被,蓋在歐陽菁菁那滿是香汗、春光大洩的嬌軀上,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今天的治療算是完事了。你這宮寒的堅冰算是被敲碎了,後面只需再配合幾次推拿,多囊的問題就能徹底解決。”
床上的歐陽菁菁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幾縷溼漉漉的髮絲貼在紅透的臉頰上。
她水潤的眸子迷離地看著張小北,胸口還在劇烈地起伏著,好半天才緩了過來,喘息著輕聲說道:“謝……謝謝你,張大夫。”
剛才那種彷彿靈魂出竅般的極致舒暢,讓她此刻看著張小北的眼神里,多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情愫。
“你先躺著休息會兒,我去洗個手。”
張小北不敢再多看她那副任君採擷的嬌媚模樣,轉身逃也似的鑽進了外面的洗手間。
他開啟水龍頭,捧起冷水狠狠洗了把臉,才勉強把心頭那股躁動的邪火壓了下去。
等他洗完手擦乾出來,歐陽菁菁己經重新裹好了那件厚絨浴袍,正靠在床頭。
雖然臉上還有未褪的紅暈,但神態己經恢復了幾分平日的知性與從容。
“感覺怎麼樣?”張小北慢條斯理地走進臥室,隨口問道。
“很神奇。”歐陽菁菁目光灼灼地盯著他,“我以前也試過中醫的理療和推拿,但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這樣強烈的感覺。我感覺小腹裡到現在還是暖烘烘的,整個人都輕鬆了許多。”
“那當然,我可是咱們中醫院的特聘顧問。”張小北咧嘴一笑,恢復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把針包揣進兜裡。
“行了,歐陽副院長,你好好休息。藥記得按時喝,我還得回我的小診所去盯著呢。”
歐陽菁菁看著他要走,下意識地想要起身:“我送送你。”
“別,你剛發了汗,最好別見風。”張小北擺了擺手,走到臥室門口,回頭衝她壞笑了一下,“而且你現在這副樣子,還是留在這個房間裡比較好。下次見。”
說完,他徑首朝門口走去。
聽著大門關上的“咔噠”聲,歐陽菁菁靠在床頭,伸手摸了摸自己依舊發燙的臉頰,腦海裡全是不久前張小北那雙彷彿帶著魔力的大手。
她咬了咬紅唇,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溫柔笑意。
與此同時,張小北走出歐陽菁菁所在的這棟小高層公寓單元門,
午後的陽光正毒辣辣地曬著地面,迎面吹來的風都是熱的,彷彿在和他內心的燥熱相呼應。
他走到巷口的樹蔭底下,從褲兜裡摸出煙盒,抽出一根叼在嘴裡,“啪嗒”一聲點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