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這葷素不忌的打趣,張小北心裡一熱莫名的有些感動。
這女人總是把話說得輕飄飄的,好像在說什麼雞毛蒜皮的小事,可每一句話都實實在在地替他著想,為他付出。
張小北看著柳如眉那嫵媚的俏臉,心裡那股子客氣的勁兒倒也隨著她的這句打趣慢慢散了。
他跟柳如眉之間,確實用不著分那麼清楚。
張小北當即咧嘴笑了起來:“行,那我就不和你客氣了!畢竟以後我可是要帶你賺大錢的男人。”
“哈哈哈!”柳如眉被他這副自信滿滿的樣子逗得笑得前仰後合花枝亂顫,
“好,那我就坐等你帶我暴富哦!”
兩人說說笑笑間,下午的太陽慢慢偏西了,診所門口的光線柔和了幾分。
柳如眉起身回小賣部那邊去了,說是有兩箱飲料到了她得去理一理。
張小北坐了一會,也起身回到了診所。
剛把白大褂換上坐下,之前來看糖尿病的老大爺劉德柱依約來複診了。
他手裡還拎著個塑膠袋子,裡面裝著幾串葡萄。
一進門,他就笑呵呵地說:“張大夫,正好家裡的孩子給我買了些葡萄,我這情況你也知道,我不敢多吃,順手就給您拿了些,您嚐嚐,甜得很。”
“哎呀,劉大爺,您太客氣了。”張小北站起來接過葡萄,順手放在診桌旁邊,“您快坐。”
待劉德柱坐下後,張小北給老大爺倒了杯水,然後問道:“劉大爺,一個療程的藥吃了感覺怎麼樣?”
“很管用!我這幾天不僅口不幹了,夜尿也少了,精神頭都比以前足了!”劉大爺樂呵呵地說道。
張小北點了點頭,把脈枕擺好,仔細切了切脈。
脈象比上次明顯改善,沉細之象緩和了不少,澀滯感減輕,那股燥熱之氣也消退了許多,重按之下有了一絲柔和的回覆力。
這是氣陰漸復、瘀血得化的徵象。
他又讓劉大爺伸出舌頭看了看,舌質從淡暗變成了淡紅,舌體胖大和齒痕都減輕了,薄黃苔變成了薄白苔。
劉大爺這2型糖尿病,本是氣陰兩虛為本,燥熱為標,瘀血阻絡。
經過這七天的中藥調理和之前的那次針灸,的確有明顯的療效。
“恢復得不錯,空腹血糖測了嗎?”張小北問。
“早上空腹都是七上下,飯後兩小時十出頭。比起以前八九點、十西五點,確實降了一大截。”老大爺激動得首拍大腿道。
“嗯,雖然還偏高一點,但確實比之前好多了,這說明胰島功能在慢慢喚醒。”張小北點了點頭,“我給您把方子微調一下。”
說著,他拿起筆唰唰唰地寫了起來,去掉了原方中幾味清熱力度偏大的藥,
黃芪減到了二十克,太子參換成了黨參,加了丹參十五克、葛根十二克、地龍六克,又加了淮山藥和菟絲子來鞏固脾腎,最後,又添了一味益智仁固腎縮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