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氣御針的手法,張小北走的是劉立群此前要送給他的那本古籍《梅花烙》的針理。
“針分五路,氣循兩環,如梅之五瓣,含苞而發”。
它的特別之處在於,不只是一根針一個穴位的單獨刺激,而是要在五根針之間建立起一個氣機迴圈的通路。
腹部的關元、氣海、中極三針形成第一道圈,
而三陰交和太沖從下肢連結,構成第二道圈。
兩道圈透過張小北手中的氣機引導,在衝任二脈之間形成來回往復的“迴旋”之力。
氣機運轉起來後,蘇婉清只覺得小腹深處泛起了一片溫熱的暖意,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被慢慢揉開。
那股暖流不疾不徐,先是從關元向兩側蔓延,又沿著小腹向下,掠過恥骨聯合,往更深處探去。
“嗯……”她忍不住輕輕哼了一聲,聲音細碎。
這一聲輕哼,讓張小北心裡微顫。
那股子邪火又開始翻騰了。
但此刻他必須維持著氣機的穩定運轉,只得在心裡決定待會給蘇婉清治完病就回診所找柳如眉好好釋放一把。
“咳,保持呼吸平穩就行!”眼看蘇婉清在壓抑那股子想要低吟出聲的衝動,張小北只得叮囑了一句。
於是,蘇婉清不再壓抑,一聲聲的低吟從小嘴中發出,端的是撩人心絃。
張小北只得屏住呼吸,全神貫注。
待氣機運轉了好幾個迴圈,他鬆開手,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行了,留針十五分鐘。”
就在這時,次臥的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一道縫。
白子琪斜靠在門框上,手裡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一雙英氣十足的眼睛滴溜溜地在兩人身上打轉。
“喲,張大夫,這針法看著行雲流水的,挺像那麼回事兒啊!”白子琪壞笑著調侃道,目光故意在蘇婉清那惹火的身段上多停留了兩秒,
“婉清姐,感覺咋樣?這小子的手沒亂摸吧?剛剛怎麼聽著你好像叫了?”
“子琪!你別瞎說!”蘇婉清羞惱地狠狠瞪了她一眼,“小北的醫術很好的,我感覺小肚子現在特別暖和,以前那種墜痛感都輕了不少。”
“那就好。”白子琪走進來,用牙籤紮了一塊蘋果遞到張小北嘴邊,“來,神醫,張嘴,犒勞犒勞你。”
張小北也沒客氣,一口將蘋果吃進嘴裡,嚼了兩口笑著打趣道:“子琪你別光顧著看熱鬧,你的病如果想治療,少不了也要針灸,而且比婉清姐的次數只多不少,我保管讓你也欲仙欲死。”
“去你的!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白子琪臉一紅,笑罵著踢了他一腳,轉身端著果盤又出去了,臨走還不忘貼心地把門關嚴實。
房間裡再次剩下張小北和蘇婉清兩人。
留針的十五分鐘裡,蘇婉清身上的汗出得越來越多,細密的汗珠掛在她雪白的肌膚上,在略帶曖昧的光線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
那股混合著沐浴露香氣和女人天然體香的味道,在這片空間裡肆意瀰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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