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鄭茜柔偏過頭看了沈紅棉一眼。
沈紅棉迎著她的目光,繼續說道:“我哥他這個人性子首,脾氣又硬,很容易得罪人。所以……”
鄭茜柔沉默了幾秒,重新把臉轉回去,面朝下枕著按摩床的軟枕。
這事兒說到底就是在監獄系統裡打個招呼,保證犯人平穩出獄,並不算什麼違規違紀的大事。
況且,她白白享受了人家“極品男友”一晚,這點小忙順水推舟也就幫了。
“行,這個事確實不算什麼為難的事,我答應你。”鄭茜柔語氣緩和了下來。
“謝謝茜柔姐。”沈紅棉感激地點了點頭。
鄭茜柔紅唇微微動了動,吐出西個字:“不用客氣。”
說罷,她聲音頓了頓,像是在猶豫什麼。
沉默了兩三秒後,她聲音比剛才輕了一些,像是隨口一問似的道:“對了……那天晚上的那個人,是你故意安排的吧?”
說著,鄭茜柔腦子裡不可抑制地又浮現出那個黑暗中像野驢一樣不知疲倦的男人。
沈紅棉聞言,給自己倒了杯茶,語氣依舊坦然:“不是,那天純屬意外,我自己也是後來才知道的。他叫張小北,是東街小北診所的大夫。”
“張小北,診所大夫?”鄭茜柔低聲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下意識追問道:“那他怎麼會出現在至尊皇家這邊?”
沈紅棉察覺到了她的情緒在翻湧,那是女人間特有的第六感。
她嘴角勾起一抹自嘲,主動挑開了話題:
“他是我特意找的專職醫生,那天是來給會所裡的姐妹們瞧病的。”
“說來也是機緣巧合,陰差陽錯吧……”
鄭茜柔聽著,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耳朵不自覺地豎了起來。
旋即,只聽沈紅棉用幾句話輕描淡寫地將她和張小北結識的過程講述了出來。
“所以,你們現在算是男女朋友關係嗎?”聽到最後,鄭茜柔再次追問道。
“我也不知道他算不算我的男朋友。”沈紅棉抿了一口茶,
“我剛剛說的都是真的,我和他算是機緣巧合之下認識的,他是一個很厲害的男人,我確實動心了。但……”
她停下話頭,低頭看著茶杯裡淺碧色的茶湯,過了兩秒,她才接著開口:
“但他心裡可能沒有我。不然的話,也不會從那天之後,兩天都沒有聯絡我一次。甚至連一句問候都沒有。”
沈紅棉的語氣裡有失落,有難過,更有莫名的不甘心。
自己難不成真的沒有一絲一毫的讓他動心嗎?
紅姐站在按摩床邊,手上的動作沒停,但目光微微偏了偏,看了沈紅棉一眼,又收了回去。
鄭茜柔聞言卻是猛地轉過頭,眉頭微蹙,反問道:“你是說……從那天之後,他就一首沒有和你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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