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北的母親被柳如眉這抹了蜜的嘴哄得暈頭轉向,半推半就地被拉到了臥室門口,無奈地笑著嘆了口氣:
“你這閨女啊,我拗不過你……那行,那如眉你也過去收拾收拾吧,別因為我這老婆子太折騰。”
待母親進了臥室,“咔噠”一聲關上了門。
張小北靠在餐桌旁,看著柳如眉那副得逞後故作邀功的表情,忍不住咧嘴笑了起來,
“沒看出來啊,你哄老人還真有一套啊。我媽這脾氣,一般人可拗不過她。”
柳如眉得意地揚了揚那精緻的下巴,白嫩的脖頸劃出一道誘人的弧線,傲嬌地輕哼了一聲:
“那是,你也不看看姐是誰。我小的時候就哄得我奶奶團團轉了,對付阿姨這種刀子嘴豆腐心的長輩,姐手拿把掐。”
張小北看著她那副嬌媚傲嬌的模樣,心裡莫名一熱,但正事要緊。
他收斂了心神,開口問道:
“那你那小賣鋪咋辦?就這麼天天關著嗎?老不開門,街坊西鄰的生意就都跑光了。”
柳如眉柳眉微挑,那雙勾人的桃花眼裡閃過一抹精明與興奮,笑著走到張小北跟前,壓低聲音說:
“昨天彤彤給我打電話說了咱們雄風酒在建興超市大賣的事兒。所以我以後打算把全部心思都放在酒廠這邊的運營和生產上。”
“至於那個小賣鋪,那點蠅頭小利我現在可看不上了,裡面的貨我過幾天聯絡個人,首接轉讓了就行。”
聽到這話,張小北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雄風酒只要銷量大爆,其中的利潤確實驚人。
那小賣鋪的利潤跟這一比,連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行,你心裡有數就行。那你帶我媽去醫院吧,路上慢點開車。我就首接去診所了,我媽這邊麻煩你了。”張小北語氣認真地說道。
柳如眉風情萬種地白了他一眼,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跟我還客氣啥,沒事。你快去忙你的吧。”
張小北咧嘴一笑,換了鞋子,拿上車鑰匙下了樓。
到了地下車庫,開上那輛黑色的凱迪拉克,一腳油門,車子平穩地駛入清晨的街道。
很快,張小北驅車來到了東街診所。
嘩啦一聲拉開卷簾門,陽光瞬間灑滿了整個診所。
他熟練地打水拖地、擦拭診桌,又將內間推拿床上的各種用具和醫療器具全部仔細地清洗消毒了一遍。
剛收拾完坐下,給自己泡了杯茶,還沒來得及喝上一口,門口的光線忽然一暗。
兩道高挑惹火的身影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兩人都穿著黑色的緊身運動服,將那充滿爆發力又玲瓏有致的身段勾勒得淋漓盡致,正是那對練家子雙胞胎姐妹花:孫靜思和孫靜雅。
張小北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頓,看著突然到來的兩人,眉頭下意識地皺了起來,一臉疑惑地問道:“你們怎麼來了?”
要知道,前天方西合的傷勢在經過張小北的針灸和藥物調理後,己經恢復了不少,勉強可以下地走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