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完這個字,她將手機反扣在床上,雙手捂住發燙的臉頰,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腦子裡亂糟糟的。
其實不用問,她都知道張小北多半是在沈紅棉那裡。
“鄭茜柔啊鄭茜柔,你好不要臉啊……那是別人的男朋友啊。”
鄭茜柔在心裡暗暗腹誹著自己剛剛發照片,還故意穿了那件最露的裙子的舉動。
但不知怎的,她心底深處卻是很喜歡現在這種和張小北聊天的感覺,甚至還覺得有些刺激。
翌日。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解語廳的套房裡,在暗紅色的床單上拉出一道細長的金線。
張小北醒來後,伸手一摸,發現身側空蕩蕩的,沈紅棉己經不在床上了。
他揉了揉眼睛,抓了抓頭髮,翻身下床,穿好衣服,走進衛生間隨手用冷水抹了一把臉,讓自己徹底清醒過來。
推門走出解語廳,剛到樓道口,就看到沈紅棉端著個托盤正從樓梯那邊走了上來。
她穿著一身素雅的居家服,少了平時的那股凌厲的高高在上的氣息,多了一絲小女人小媳婦的溫婉。
盤子上放著簡單的早餐,是還冒著熱氣煎的金黃的韭菜盒子,旁邊配著兩盒純牛奶和幾碟小菜。
看到張小北,她那雙好看的丹鳳眼裡盪漾起笑意盈盈的光,輕聲道:“你起了啊。”
張小北點了點頭,走上前伸手接過她手裡的托盤,問道:“你怎麼醒那麼早?”
沈紅棉跟在他身邊,聲音柔和地說:“以前都是白天睡覺,晚上忙活。昨晚睡得早,今早天沒亮就醒了,翻來覆去也睡不著,就起來弄了點吃的。”
“哦哦。”張小北應道。
回到解語廳外面的包房,張小北隨手將盤子放在茶几上,順勢坐在一旁的沙發上。
沈紅棉也跟著坐下,拿起一個煎得金黃酥脆的韭菜盒子遞給他,說:“嚐嚐。”
張小北接過韭菜盒子,隨口問道:“這是你做的嗎?”
沈紅棉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張小北咬了一大口,只覺得這韭菜盒子外皮極度酥脆,內餡鮮香西溢。
嚥下去之後,他忍不住豎起大拇指誇讚道:“很好吃很酥脆,很香。真沒看出來,你這手藝不錯啊。”
沈紅棉在他旁邊坐下,也拿了個韭菜盒子咬了一小口。
她慢悠悠地嚼著,目光有些深遠,輕聲說道:
“我爸媽走得早,所以我從小就學會了做飯。後來哥哥忙著在外頭打拼,家裡也都是我做飯給他吃。”
聞言,張小北吃東西的動作一頓,嚥下嘴裡的食物,有些歉意地說:“不好意思啊,提起了你的傷心事。”
沈紅棉溫柔地笑了笑,搖了搖頭說:“沒事。都過去那麼多年了。”
很快,早餐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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