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他像是想起了什麼好奇的事情,瞪大了眼睛問道:“對了,你家是來啥貴客了嗎?我剛剛過來的時候,看到你家大門口停著一輛黑色的凱迪拉克,看著可霸氣了!”
聞言,張小北還沒來得及說話,旁邊張小北的母親倒是先吃了一驚,趕忙接過了話茬問道:
“啥?來客人了?小北,你這孩子,家裡來客人了你怎麼不提前給我說一聲,我這什麼都沒準備啊!”
張小北無奈地轉過頭,輕描淡寫地解釋道:“媽,沒有來客人,那是我的車。”
“什麼?!”
他的話音剛落,堂弟張小偉驚得連嗓音都變了調,眼鏡差點從鼻樑上滑了下來:
“那是你的車?!小北哥,你沒開玩笑吧?那車可是不便宜啊,少說也得三十萬呢吧!你一個小診所的大夫,哪來的那麼多錢買這種豪車?”
張小偉滿臉的不可置信,語氣裡甚至還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酸味。
他一個堂堂在編的小學教師,到現在還在攢首付買十萬塊錢的代步車。
張小北一個在街邊看感冒發燒的診所醫生,憑什麼開凱迪拉克?
“這些事晚點再說。”張小北懶得理會堂弟張小偉的酸言酸語,面色凝重地打斷了張小偉。
“大伯現在的情況非常不好,你要不要再打個電話問問你同學看救護車到底派出去了沒有?再問問車上有沒有帶急救裝置?”
說著,張小北又看向旁邊的大娘,語氣裡透著不容置疑的專業和嚴肅:
“大娘,大伯必須得趕緊送去醫院。目前雖然生命體徵還算平穩,但我剛才診斷了,他是突發急性心絞痛。”
“再加上大伯本來就有嚴重的高血壓,這兩者疊加在一起,像現在這樣幹躺在家裡,風險太大了!隨時都有可能引起心肌梗死!”
大娘一聽“心肌梗死”西個字,嚇得腿都軟了,原本就六神無主的她,眼淚又唰地就下來了。
她一邊抹眼淚,一邊哭訴道:
“小偉,小北啊!大東那個混賬東西是個不成器的,今天早上就是他要拿家裡的僅剩的一點錢去賭,硬生生氣的你們大伯暈倒的!”
“你們倆是讀過書的,是你們大伯的親侄兒,你們得拿個主意啊!大娘沒讀過書,這會兒腦子全亂了,實在是沒有辦法了!”
劉梅聽婆婆提起自己那個不成器的丈夫,臉上閃過一抹無奈和酸苦。
這些時日,那些催債的以及那些開賭場的人都消失了,她本以為丈夫張大東會迴歸家庭。
誰曾想在家裡躺了幾天,他又不知道在哪裡聯絡了狐朋狗友,要去隔壁縣賭博。
為此,和公公鬧了兩天矛盾,今天更是首接氣的公公暈了過去。
看著公公蒼白的臉色,劉梅當即轉頭看向張小偉,急切地催促:
“小偉,麻煩你快問問你同學!如果救護車還不到,不行就讓小北開他的車,送我爸去醫院,行不,小北?!”
“不行!”張小北果斷抬手製止,
“絕對必須得是救護車!大伯現在這種急性心絞痛的情況,根本不敢隨意移動。要是坐私家車一路顛簸,增加心肌耗氧量,極有可能在半路上引發心跳驟停!到時候就來不及搶救了。”
劉梅被張小北嚴肅的語氣嚇了一跳,“哦”了一聲,趕緊改口對張小偉哀求道:“小偉,那……那麻煩你快再打個電話催催你同學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