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茶杯後,他拿起手機給沈紅棉發了條微信:
“我把我媽接到城裡來照顧了,接下來兩三天可能沒時間去找你。”
訊息剛發出去沒幾秒,沈紅棉的回覆就彈了出來,透著明顯的體貼和溫柔:“那你好好照顧阿姨,後面我方便了,跟你一起去看看她。”
張小北嘴角一翹,回了個“好”字。
剛剛放下手機,診所的門簾就被人一把掀開了。
只見兩個女孩並肩走了進來。
張小北抬眼一看,頓時眼睛一亮,心裡不由得暗暗稱奇。
開了三年診所,形形色色的病人見過不少,但是像眼前這兩個女孩這樣的雙胞胎,還真是頭一回遇到。
只因這兩個女孩,五官長得一模一樣,活脫脫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都是那種冷豔中透著幾分颯爽的容貌。
再加上兩人的穿著,任何人見了恐怕都得多看兩眼,畢竟雙胞胎不少見,但長得跟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似得,還真不多。
不動聲色的細細在兩個女孩身上打量了一番,張小北發現這兩個女孩唯一的不同就是頭上的髮卡和當下的神態。
戴著紅髮卡的女孩嘴角緊抿著,那雙大眼睛圓溜溜的瞪著自己,像一隻隨時準備炸毛的貓。
而戴著藍髮卡的女孩則看著穩重的多,目光平靜,只是臉色微微有些蒼白。
診室裡安靜了兩三秒。
首到空氣裡一股淡淡的梔子花香味鑽進張小北的鼻孔。
張小北知道這是這兩個女孩身上的味道。
“我們認識嗎?”張小北目光在她們那惹火的曲線上掃了一圈,壓下心底的旖旎,笑著問道。
不知怎的,他覺得這一對雙胞胎姐妹花看他的眼神有些古怪。
“我叫孫靜雅,這是我妹妹孫靜思,張大夫你認識我們嗎?”那戴著藍髮卡的女孩忽然反問了一句。
張小北老實的搖了搖頭,“不認識。”
這時,那自稱孫靜雅的女孩往前走了兩步,來到診桌前。
“我不小心摔了一跤,胳膊脫臼了,您能幫我復位嗎?”
張小北目光落在她的左臂上,她的左臂不自然的垂著。
“坐下我看看。”張小北站起身,指了指診桌對面的椅子。
孫靜雅依言坐下。
張小北則起身來到孫靜雅跟前,伸手輕輕捏住她的肩膀和胳膊肘,指腹順著關節縫隙一摸,確實是肩關節前脫位。
“把外套脫掉。”張小北說。
聞言,那戴著紅色髮卡的妹妹孫靜思,輕輕拉開姐姐衣服的拉鍊,動作緩慢的將運動服外套脫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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