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彷彿炸了毛的貓似得孫靜思,張小北咧嘴一笑,故意賤兮兮的調侃道:
“搶錢?那可是犯法的。但我張小北掙錢,憑的是真本事。”
“這五十萬,可是買命的錢。”
他眼神一凜,指著床上氣若游絲的方西合,語氣平靜無波:
“如果你們拿出五十萬診療費,我就救活你師兄。要是拿不出,那你師兄就首接等死吧。”
“他不但經脈逆亂、五臟移位,左肋下的瘀血更是積得都快滿了,我敢打包票,最多七天,他就得徹底斷氣。”
“當然,如果你們不相信我的診斷,大可以現在就另請高明。”
聽到這話,孫靜思氣極反笑,指著張小北的鼻子,那雙眼睛幾乎要噴出火來:“你……你這個趁火打劫的王八……”
她剛罵出兩個字,卻被身後的姐姐孫靜雅一把死死拉住了胳膊。
“靜思!”
孫靜雅厲聲喝止了妹妹,隨後深吸了一口氣,轉頭看向張小北。
相比於妹妹的衝動,孫靜雅顯得理智得多。
她知道,師兄方西合的傷勢尋常醫院根本束手無策,張小北敢開這個口,就說明他真有這個能耐。
“張大夫。”孫靜雅咬了咬紅唇,語氣裡透著幾分無奈與懇求,
“這五十萬我們願意給。但……能不能分期?不瞞您說,我們姐妹倆手裡的積蓄現在就只剩三十萬了。”
“我先付您三十萬,剩下的二十萬,我保證在一個月之內給您結清。”
說著,她看了一眼床上的方西合,“或者,您先把我師兄救過來,我師兄他手裡應該還有些錢,他醒來之後立刻補給您。”
張小北摸了摸下巴,目光在姐妹倆臉上轉了一圈,隨即點了點頭:
“行吧。不過口說無憑,你先寫個借條,然後按個手印,免得你們事後賴賬,我這人向來先小人後君子。”
“好。”孫靜雅應了一聲,當即轉身走到靠牆的那張老舊的書桌前,拉開抽屜,從裡面拿出一沓紙和一支中性筆,低著頭唰唰唰地寫了起來。
不到兩分鐘,一張字跡端正的借條就寫好了。
她遞給張小北:“你看一下,這樣行不行?”
張小北接過來掃了一眼點了點頭,摺好揣進兜裡道,“可以,那三十萬先轉過來吧。”
孫靜雅掏出手機,很快就操作完畢。
張小北確認到賬,這才掏出針包“唰”地一聲攤開。
他的神色瞬間收斂了剛才的吊兒郎當,變得極其專注肅穆。
方西合的傷在五臟和經脈,屬於內傷極重。
尋常的行針根本無法觸及臟腑深處,必須用重手法,強行用氣機重塑經脈橋樑,將臟腑內淤積的死血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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