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張小北目光轉向孫靜思,語氣裡透著一股子傲視群雄的狂妄與自信:
“差不多一個月左右,你師兄的傷勢不但可以痊癒,破損的經脈我也替他重塑寬闊了三分。只要他肯練,重新開始,也不是什麼難事。”
聽到這話,方西合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激動得渾身發抖。
孫靜雅雙手顫抖著接過那張薄薄的藥方,如同捧著稀世珍寶,深深地彎下腰,重重地點了點頭:
“謝謝張大夫!再造之恩,我們師兄妹,沒齒難忘!”
就在這時,靠在床頭、激動地情難自禁的方西合虛弱地開口道:“張大夫……我還有個不情之請,還希望您能夠考慮一二。”
張小北正將針包捲起揣進兜裡,聞言動作頓了一下,偏過頭看著他:“說來聽聽。”
方西合苦笑了一聲,眼神里透著幾分無奈與蒼涼:
“實不相瞞,我們師兄妹三人來自省城。我自小是被師傅收養,和這兩位師妹一起長大,從小習武。師傅臨終前,將兩位師妹託付給我照顧。”
“但現在這年頭,不用說您也知道,不是拳頭說話的世道,講究的是鈔票和人情世故,一身武力毫無用處。我和師妹們為了生計,只得在省城開了一家武術培訓俱樂部,勉強過活。”
他頓了頓,嘆了口氣繼續道:
“為了維持培訓班的運轉,我偶爾會接點替人出頭平事兒的活。之前幫助穆成剛,就是因為穆成剛給了五十萬請我出手,不成想……遇到了您。”
“被您打傷後,我回到了省城,卻發現我兩位師妹被省城伏家的一個紈絝大少給盯上了。”
“本來我以為我憑著一身暗勁去嚇一嚇那個紈絝,對方就能知難而退。”
“不成想,他身邊居然有一位暗勁巔峰、即將踏入化勁的習武高手!”
說到這,方西閤眼底閃過一抹深深的恐懼:
“我才勁力初生,技不如人,被那人當場打成重傷。之後,我怕那伏家大少繼續糾纏,只能拖著重傷之軀,連夜帶著師妹們逃離了省城。”
“當初和您交手時,我就發現您不一般。後來聽那穆成剛說您還是一位大夫,我便讓師妹帶我來到了寧安縣碰碰運氣。”
方西合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盯著張小北,語氣變得極其鄭重和敬畏:
“之前我雖然昏迷著,但我也能察覺到,您為我施針的時候,有一股極其強大的內氣在我體內流竄!那是真正的化勁高手才有的手段!”
“因此……我想請張大夫您收留我們師兄妹三個。我可以把我身上還剩下的二十萬全都給您,只求您給我們一口飯吃,給個安身立命的庇護之所。”
聽完方西合這番似是掏心掏肺的話,張小北的眉頭微微挑了挑。
省城伏家?暗勁巔峰?
媽勒個巴子的,老子在寧安縣開個小診所、泡泡漂亮女人、搞搞壯陽酒的生意多舒坦,閒著沒事去招惹省城的富二代幹什麼?
真當老子是開善堂的救世主啊?
想都沒想,張小北首接擺了擺手,語氣淡漠:
“不好意思,我對你們的這些江湖恩怨沒興趣,也沒能力收留你們。你們高估我了,我就是個看病的小大夫。”
“好好養傷吧,記得儘快抓藥服藥,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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