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一安排,無疑給自己在大伯和大娘乃至親戚面前漲了很多面子。
“嘿,這事兒辦得真講究。謝謝歐陽院長了。”張小北笑著道謝,語氣非常真誠。
“謝啥,不用客氣。”歐陽菁菁的聲音裡透著一絲笑意,“你是咱們中醫院的特聘顧問,這點便利還是有的。”
“行,那就麻煩你了。改天請你吃飯。”
“那我可記下了。”
掛了電話,張小北提著飯盒,坐電梯來到了心血管內科的住院部,順著門牌號找到了26號病房。
門是虛掩著的,他輕輕推開一道縫,往裡面看了一眼。
病房不大,但確實如歐陽菁菁所說,是獨立的一間,窗戶透亮,陽光從窗戶照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溫暖的光帶。
靠近窗戶的病床上,大伯張相中正躺著。
他閉著眼睛,應該是睡著了,呼吸平穩而綿長,臉色雖然還是有些蒼白,但比上午在老家裡那會兒己經好了許多,嘴唇上的紫紺也褪了大半。
床頭的心電監護儀發出規律的滴答聲,螢幕上的數字顯示著心率、血壓和血氧飽和度,都很穩定。
大娘趙桂蘭坐在床邊的一把塑膠椅子上,背對著病房門,身子微微佝僂著,一隻手搭在床沿上,握著大伯的手,連門響都沒注意到。
張小北推開門走了進去,輕輕叫了一聲,
“大娘。”
趙桂蘭猛地回過神來,轉過頭看見張小北,先是愣了一瞬,隨即眼眶就紅了
她趕緊站起身,雙手不安地在衣服上搓了搓。
“小北……你、你怎麼來了?”趙桂蘭的聲音有些發啞,“你那麼忙,還特意跑一趟……”
“沒事的大娘。”張小北走過去,將手裡的飯盒放在一旁的床頭櫃上,看著大娘那副模樣,心裡莫名有些發酸。
時代的發展和進步的洪流讓大娘以及母親的這類這些從小沒有多少文化,又一首蝸居在農村打轉的老人變得無所適從。
尤其是猛然間遇到事情,不得不來到城裡,老人們更是顯得手足無措兩眼一抹黑。
本來張小北對於母親的嘴硬心軟多少有些意見,也對大娘小嬸這些親戚心裡有些芥蒂。
但此刻看到大娘的模樣,他的那顆心也軟了下來。
“還沒吃飯呢吧,大娘,我媽給我打電話,說您和大伯肯定還沒吃飯,讓我順路給你們帶點過來。”
他說著,扭頭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大伯:“大伯的情況我問過歐陽院長了,說很穩定,您別太擔心。”
趙桂蘭聽到這話,眼眶更紅了。
她看著眼前這個高大挺拔的侄子,想起自己以前那些尖酸刻薄的嘴臉,
想起今天早上若是沒有這個侄子,老頭子怕是早就不在人世了,。
霎時間,心裡的那股子懊悔和自責如同潮水般湧了上來。
。真見難患說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