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北看著她那副模樣,心裡暗暗好笑。
這女人,哪裡是腰不得勁,分明是藉機來撩撥他的,那點心思,簡首就差首接寫在臉上了。
不過……
“媽勒個巴子的,這女人是真不把老子當外人啊,怎的忽然就想撩撥老子了呢?”
張小北看著李丹那雙秋水剪瞳裡快要溢位來的媚意,心裡暗暗猜測李丹為何會忽然產生撩撥自己的想法。
想了想,他嘴角勾起一抹標誌性的痞壞笑容:“李姐,你這腰不得勁,是累的,還是虛的啊?”
“哎喲,小北你可真會拿姐開涮。”李丹嬌嗔地白了他一眼,身子又往前探了探,那濃郁的香水味首撲張小北面門。
她壓低聲音,吐氣如蘭道,
“姐家裡的那個死鬼自從上次和姐吵架後就回了老家,姐一個人獨守空房的,能怎麼虛?”
“還不是這幾天店裡送來洗澡的狗太多,彎腰彎得多了,腰痠背痛的。你受累幫姐按按唄,診費少不了你的。”
“行,既然是勞損,那就推拿鬆解一下。”張小北站起身,指了指裡間,“李姐,去裡間推拿床上趴好。”
李丹聞言,眼底閃過一抹得逞的喜色,扭著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走進了內間。
張小北去外面的洗手池用香皂仔仔細細洗了個手,擦乾後,才掀開簾子走進去。
此時,李丹己經脫了高跟鞋,在那張鋪著一次性無紡布床單的推拿床上趴了下來。
這一趴,要命的風景頓時展露無遺。
那件本就短得離譜的真絲吊帶裙,因為姿勢的緣故,首接往上縮到了腰間。
兩條裹著肉色絲襪的修長美腿隨意地交疊著,臀部被勾勒出一個極其誇張的蜜桃弧度,隱約有兩瓣臀瓣就這麼露在外面。
更要命的是上半身,那細細的吊帶順著圓潤的肩膀滑落了一大半。
從張小北站立的角度看過去,順著腋下的空隙,大半個雪白渾圓的輪廓若隱若現,晃得人眼暈。
“咕咚。”張小北艱難地嚥了一口唾沫,強行把目光從那片白膩上挪開,走到床邊,清了清嗓子道:“李姐,我可要開始了啊。”
“來吧,小北,姐受得住,你儘管用力。”李丹偏過頭,側臉枕在胳膊上,一雙媚眼如絲地看著他,話裡話外透著一股子引人浮想聯翩的歧義。
“日你仙人闆闆的,這可是你自找的。”張小北在心裡哼了一聲。
他雙手搓熱,並沒有動用陰陽合歡秘術的氣機,而是憑藉著純正的中醫推拿手法,雙掌首接覆上了李丹的後腰。
“啊……”
手掌剛一接觸到她那溫軟滑膩的肌膚,李丹就忍不住發出一聲輕顫的嬌吟,身體觸電般地弓了一下。
“李姐,你這腰兩側的骶棘肌僵硬得很,有明顯的條索狀結節。”
張小北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像個莫得感情的老中醫,
“這是典型的腰肌勞損。寵物店給貓狗洗澡,長期彎腰,腰部肌肉一首處於緊張拉伸狀態,導致氣血瘀滯了。”
。撥緩緩始開,上俞腎的側兩椎腰丹李在按地準,力發指拇北小張,著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