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信我的醫術?”張小北挑了挑眉,站起身來,順手打開了隨身攜帶的針包,一排長短不一的銀針在燈光下閃著寒芒。
“你這病,看似複雜,其實是少陽鬱熱,伏邪出陽的典型表現。”
“所以,這扎針分三步:第一步,開太陽之門以散表邪;第二步,轉少陽之樞以通裡氣;第三步,固衝任之本以絕後患。三管齊下,方能一勞永逸。”
“我是不是吹牛,扎完針你就會有明顯的感受。”
馮玉琴聞言,咬了咬紅唇,顯得有些猶豫。
她倒不是懷疑張小北的醫術。
而是作為在商場上雷厲風行的女強人,她向來不習慣在陌生男人面前展露身體。
這兩年雖然被這病折磨得不行,但為她診過病的大夫也多是年長的男性。
面對張小北這樣的年輕男大夫要解開浴袍,她心裡多少有些不自在。
但看著張小北那雙清澈而專注的眼睛,又想到剛剛張小北那神乎其神的診斷。
猶豫了一瞬,馮玉琴還是輕輕地點了點頭:“行,那就麻煩張大夫了。”
“嗯,勞煩馮總翻個身趴下,把浴袍稍微往下褪一褪,最好褪到腰間。”張小北道。
馮玉琴依言翻了個身,趴在了寬大的推拿床上。
同時,她伸手將那件紫色的高階浴袍從雙肩緩緩褪下。
隨著浴袍的滑落,一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瞬間暴露在空氣中。
這馮總雖然三十五六了,但平時顯然極其注重保養,後背的肌膚光潔緊緻,兩邊蝴蝶骨的線條優雅迷人。
尤其是那趴著的姿勢,將那成熟女人特有的豐腴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
張小北站在床邊,目光不可避免地在那片白膩上掃過。
“嘖嘖,這城裡的女老闆,保養得就是好。”他在心裡暗暗嘀咕了一句,喉結微微一滾。
不過,他雖然好色,但底線還是有的。
給人看病,不該起歪心思的時候,絕不含糊。
他深吸了一口氣,瞬間收斂心神,眼神變得深邃而專注。
他並未急於摸針,而是拿起碘伏棉籤,自馮總頸後風府穴起,沿兩側足太陽膀胱經的循行路線,由上而下緩緩劃至腰陽關;
然後又從腰陽關沿足少陽膽經由下而上依次消毒;
最後,他換了新的碘伏棉籤,又同時從骶部的八髎穴向兩側分推至腎俞。
消毒過程中,張小北的指尖雖未觸膚,但馮玉琴卻還是害羞不己。
張小北倒是沒有察覺到馮玉琴的心思,消完毒,他輕聲道:
“馮總,我要下針了,您放輕鬆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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