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張小北有些詫異的目光看了過來,鄭茜柔眼神微微閃躲了一下,輕聲解釋道:“我戴這個,你不介意吧?”
張小北心領神會。
畢竟鄭茜柔身份擺在那裡。
要是被人看到她和一個年輕男人在晚上一同從飯店出來,傳出去怕是又是各種亂遭事。
他搖了搖頭,無所謂地笑道:“能理解,戴著吧。”
說完,他隨口又問了一句,“你家在哪?我開車送你,還是走路過去?”
鄭茜柔沒有馬上回答,而是抬起白皙的手腕,看了一眼手錶上的時間,才道:
“明天週末,不用早起上班。現在時間還早……你能帶我去你的診所看看嗎?”
張小北一愣:“去我的診所?”
“嗯,”鄭茜柔點了點頭,看了張小北一眼,聲音裡透著幾分試探和好奇道,“我很好奇,是怎樣的診所,出了你這麼一位神醫。”
張小北聞言,心裡的某根弦被輕輕撥動了一下,那股子剛剛壓下去的火苗瞬間又躥高了一截。
去診所?這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去關了門的診所?
他當即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指了指前面停在馬路邊上的一排車:“可以啊,走,上車,我車就在前面停著。”
隨後,兩人來到那輛黑色的凱迪拉克旁邊,齊齊上車。
坐進副駕駛後,鄭茜柔摘下口罩,美目在寬敞豪華的車廂裡打量了一眼,似笑非笑地調侃道:“開診所這麼賺錢嗎?開的是三十萬的車。”
張小北剛發動車子,一邊熟練地打著方向盤,一邊解釋道:“開診所只能勉強餬口,這車是我機緣巧合救了徐建平,他為了感謝我,送的。”
“咦?你還救過建興集團的董事長?”鄭茜柔這下是真的有些驚訝了。
建興集團可是寧安縣的龍頭企業,徐建平的名字她作為縣長自然再熟悉不過。
“嗯。就前陣子的事。”張小北點了點頭,車子平穩地駛離路邊,隨口說道,“徐建平的女兒徐彤彤現在算是我的合作伙伴。我們合作接手了寧安酒廠,推出了一款藥酒,叫雄風酒。”
“雄風酒?”鄭茜柔眼睛猛地一亮,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幾分意外,“這幾天在縣裡鋪貨鋪得很廣的那個酒?這酒是你弄的嗎?”
“算是吧。”張小北單手扶著方向盤,聽出了她語氣裡的驚訝,不由得偏過頭看了她一眼,解釋道,
“不過我就出了個配方和一點點資金。酒廠的主要資金和日常運作,現在是徐彤彤和我的一個鄰居在負責。”
鄭茜柔聞言,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然後偏著頭看著張小北的側臉仔細審視了張小北一番。
那目光裡,除了女人的情愫,還帶著一種審視與思量交織的意味。
張小北察覺到她那首勾勾的目光,摸了摸下巴,有些好奇地問道:“你這麼看我幹嗎?我臉上有字還是有米粒?我剛剛應該擦乾淨了啊。”
“沒有。”鄭茜柔收回目光,語氣裡帶著幾分思忖和斟酌的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