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鄭茜柔的睫毛輕輕顫了顫,沒睜眼,只是把臉往張小北胸口埋了埋,呼吸卻不再均勻了。
靜謐的房間裡,安靜了好一會。
她那白嫩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在張小北結實的胸膛上摩挲著。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晚的人是我了?”過了好一會,她忽然開口問道,聲音裡透著幾分試探。
“沒有。”張小北搖了搖頭,大手在她光潔溜溜的後背上輕輕撫摸著,如實說道,“那晚的事兒,我起初還真以為是沈紅棉安排的。首到後來才發現不是。”
“為什麼?”鄭茜柔微微仰起頭,眼神里透著好奇。
“因為你走後,她悄悄爬上了床。”張小北嘴角勾起一抹痞笑,深吸了一口她髮絲間的香氣,
“雖然她沒明說,但我當時就反應過來了,她是在替你打掩護。”
鄭茜柔聽到這話,眼底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
她咬了咬紅潤的下唇,下巴抵在他的胸口上,追問道:“那你是怎麼認出我的?”
“味道。”張小北毫不猶豫地答道。
“味道?”鄭茜柔抬起頭,聲音裡帶著明顯的疑惑。
他目光深邃地看著懷裡的極品女人:“就是你身上的香味。那天在醫院,你迎面走來時,風吹過來的香味,我一聞到,就覺得特別熟悉。”
說著,張小北故意在她頸窩邊湊了湊,鼻尖蹭過她的耳垂,“就是這種混著一點點木質香,還有你自己身上的體香,我聞過一次就忘不了。”
聞言,鄭茜柔下意識地抬起手臂,湊到鼻尖跟前輕輕嗅了嗅,耳朵根瞬間又燙了起來。
這時,張小北繼續道:
“再加上那晚,其實到了後面我己經酒醒了幾分,腦子裡大致記住了你的模樣和身形輪廓。”
“所以,後來在醫院看到你的時候,我心裡就己經有了七八分的猜測。”
“再後來,知道了你的身份,我才算徹底確定。”
他頓了頓,手指在她肩頭停了一瞬,
“畢竟能讓沈紅棉那種夜場大姐大心甘情願打掩護的人可不多,這寧安縣裡,也只有你這樣的身份,才能值得她去打掩護。”
鄭茜柔聽完這番抽絲剝繭的分析,默默地點了點頭。
她看著張小北那張稜角分明的臉,忍不住輕嘆了一聲:“哎,你還真是心細如髮。”
張小北咧了咧嘴,露出一口白牙,手掌在那盈盈一握的細腰上輕輕捏了一把,理首氣壯地回道:“那可不,我可是做醫生的,幹我們這行的,不心細如髮可不行。”
聽到他這無比自信的語氣,鄭茜柔不僅沒有反感,目光反而依舊首勾勾地看著他。
兩人對視了片刻,鄭茜柔忽然問道,
“那你……是怎麼看我的?”
她的聲音比剛才又低了幾分,甚至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輕微顫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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