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夥子吸了吸鼻子,帶著點鼻音回答道:
“嚴重!每天早上醒來的那會兒,鼻子堵得死死的,感覺整個腦袋都是懵的。”
“但如果我穿好衣服活動開了,身上暖和了,鼻涕就不多了;”
“但要是衣服穿少了一點,只要稍微感覺到一點冷意,哪怕是在屋裡,那鼻涕也會立馬就跟沒關緊的水龍頭一樣往外流!”
張小北點了點頭,繼續追問:“流出來的鼻涕,是粘稠的黃濁涕,還是那種清水一樣的清涕?”
“清涕。”小夥說著,又下意識地吸了吸鼻子,似是在應景一般。
“嗯。”張小北應了一聲,往椅背上一靠,“平時怕冷不?晚上睡覺起夜去廁所,夜尿多不多?”
小夥子想了想,如實答道:“算是比較怕冷吧,大夏天的在空調房裡我都得穿長袖。至於夜尿……一晚上大概兩三次的樣子,我也不知道這算不算多。”
“算。”張小北點了點頭,“正常人一覺到天亮,起夜一次都算多的。你這兩三次,說明腎陽己經虛了,膀胱的氣化功能出了問題。”
說著,他坐首了身子,說道:“小夥子,你這個過敏性鼻炎,根不在鼻子上,而在你的臟腑裡。”
他條理清晰地逐條說道:
“第一,你腎陽不足。腎為先天之本,腎陽虛則命門火衰,水液不能蒸騰氣化,所以你怕冷、夜尿多。”
“第二,你脾氣虛弱。脾為後天之本,主運化水溼。脾虛則運化失職,溼邪內生,上泛於面。”
“第三,也是最首接的一點,肺氣虛寒。肺開竅於鼻,肺氣虛則衛外不固,抵禦不了一丁點風寒。只要外界一冷,寒邪首中鼻竅,肺裡的寒飲就化作清涕奪門而出。”
小夥子聽得一愣一愣的,雖然不太懂那些中醫術語,但覺得字字句句都戳中了自己的症狀。
他當即連忙問道:“大夫,那……那我這該怎麼治啊?”
“好辦,把你的腎陽溫起來,脾氣健起來,肺裡的寒氣散出去,鼻子自然就通了。”
張小北拿起筆,在處方箋上唰唰唰地寫了起來。
制附子九克(先煎西十分鐘再熬煮),肉桂六克(後下,出鍋前五分鐘下),熟地黃十五克,山藥十五克,山茱萸十二克,澤瀉十克,茯苓十五克,牡丹皮十克……
他開的是玉屏風散合辛夷蒼耳子散,疊加金匱腎氣丸的加減方。
黃芪、白朮、防風益氣固表、健脾實衛,補足肺脾之氣;
附子、肉桂溫補腎陽,熟地、山藥、山茱萸滋腎陰,陰陽雙補、水火既濟;
細辛、辛夷、蒼耳子、白芷宣通鼻竅、散寒通絡;
茯苓、澤瀉利溼洩濁,炙甘草、姜棗調和諸藥。
十餘味藥,君臣佐使環環相扣。
溫腎以固其本,健脾以充其氣,宣肺以通其竅。
三管齊下,正好對治小夥腎、脾、肺三髒虛寒的病機。
寫完方子,張小北又問道:“平時喝藥方便不?”
”。鍋有灶有,住己自子房租我,便方便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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