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琪見他遲遲沒說話,忍不住小聲問了一句:“怎麼樣?有變化沒?”
“別急,張嘴,舌頭我看看。”張小北鬆開手,睜開眼睛說道。
白子琪乖乖張開嘴。
舌質比上次多了幾分血色,不再那麼淡白,舌體胖大的情況也有所改善,齒痕雖然還在,但比之前淺了一些。
張小北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看來這幾天你有好好在吃藥,藥效吸收得很不錯,腎氣己經開始在往上提了。”
白子琪一聽,頓時咧嘴一笑,眉宇間又恢復了幾分往日的自信與豪爽:
“那當然,我這人做事要麼不做,要做就會認認真真去做到最好。既然選擇了治病,那熬藥喝藥可是一點都不會含糊。”
張小北點了點頭,“那行,那就開始治療吧。”
聞言,白子琪深吸了一口氣,站起身來:“行,去臥室吧。”
旋即,兩人來到臥室。
張小北掏出隨身攜帶的針包“唰”地一聲在旁邊的床頭櫃上攤開。
白子琪則上了床,伸手解開腰間的繫帶,緩緩脫下身上的白色絲質睡袍。
睡袍下面,穿的是一套純黑色的貼身衣服。
她的肌膚本來就很白,也很嫩,此刻在這套黑色貼身衣服的映襯下,更是彷彿泛著一層羊脂玉般的光澤。
不過,相比起正常發育成熟的女人,她明顯略顯瘦削,胸前的曲線雖然有,但卻只有一點點弧度,透著一股子青澀和單薄。
迎著張小北的目光,白子琪緩緩躺下,有些不自在地偏了偏頭,手指無意識地捏了捏運動短褲的邊沿:“……這樣可以嗎?”
張小北點了點頭,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語氣溫和地道:“可以。”
說罷,他拿過碘伏棉籤,微微彎下腰:“我要消毒了,可能會有點涼。”
旋即,沾著碘伏的棉籤輕輕塗抹在白子琪的小腹上。
張小北溫熱的指腹不可避免地擦過她微涼且敏感的肌膚,
冷熱交替間,白子琪的身體如同觸電般猛地一顫,光潔的肚皮上甚至泛起了一層細細的雞皮疙瘩。
察覺白子琪有些緊張,張小北故意說起了此次治療的目的:
“這次治療的目的主要是為了啟用你體內殘存的卵巢組織。中藥是打底子,針灸就是點火,把你的衝任二脈徹底燒旺。”
“待會施針的時候,你可能會有些酸脹感,或者小腹發熱,都是正常反應,不用緊張。”
白子琪輕輕嗯了一聲,閉上眼睛,但睫毛還是控制不住地微微顫動著,顯然心裡還是沒有平靜下來。
張小北也能理解她的心情,畢竟這是關乎她一生的事。
消完毒,張小北指尖一捻,一根毫針穩穩刺入白子琪肚臍下方的關元穴。
針尖穿過皮膚、皮下脂肪,首達穴位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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