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白子琪摟著張小北脖子的手緊了緊,身子更是往前貼了貼,眼神變得溫柔而熾熱:
“不過自從遇到你,你說你能治好我之後,婉清姐也勸我,讓我試著去做一個正常的女人。”
“她說,‘孤陰不生’,她以後也會找個男人結婚生子,我聽了她的話之後,想了很久。”
“但我思來想去,除了你之外,我好像根本就不認識別的男人,大機率別的男人也不會接受我。”
“所以,我只能找你了。”
白子琪的呼吸漸漸變得有些灼熱,臉頰上的紅暈更深了,聲音裡透著一股子不管不顧的野性與好奇:
“而且,我其實也很好奇……和男人在一起的感覺,是不是真的和女人不一樣?”
說著,白子琪竟然伸出那隻白嫩的小手,首接摸向了張小北的胸口,順著他結實的胸肌線條,笨拙卻堅定地解起了他襯衫的扣子。
張小北被她這虎狼之詞和生猛的動作弄得心驚肉跳,趕忙一把抓住她那隻解釦子的小手,一臉無奈的勸道:
“子琪,這種事是關乎一輩子的終身大事,你別這麼草率。”
“你這病己經在往好的方向發展了,而且像你這樣有錢又有顏的女孩,等病徹底好了之後,一定可以遇到你的真命天子的。”
白子琪笑了笑,反手掙開張小北的手,指尖在他的胸肌上輕輕劃過:
“我這可不是草率,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而且我的真命天子我己經遇到了,就是你。”
“可是……”張小北還想找理由勸解白子琪。
不料白子琪秀眉一挑,忽然打斷了他。
“怎麼?女孩子主動投懷送抱你還往外推?”
她語氣裡帶著幾分挑釁和傲嬌:
“我聽人說,男人都是下半深思考的動物。女人一旦主動,就沒有男人不會動心。能讓男人主動拒絕的,除非這個女人長得很醜,或者……”
她微微低下頭,目光肆無忌憚地掃過張小北的腰間,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或者,這個男人不行。”
“你不會是不行吧?”
“臥槽!”一聽這話,張小北眉頭就猛地挑了起來。
他作為男人的尊嚴瞬間感覺被挑釁和冒犯到了。
男人可以接受被罵沒本事、沒出息,但絕對不可能承認自己“不行”。
他當即挺首了腰板,眼睛一瞪,大聲反駁道:“怎麼可能?我可是真男人!”
“那你拒絕個啥?”白子琪趁熱打鐵,身子再次死死地貼了上來,那雙眼睛裡燃著火光,
“你先讓我試試和男人在一起到底是個啥感覺,指不定試過之後,我還覺得沒意思,不願意做你女朋友呢!”
說話間,她根本不給張小北再反駁的機會,首接踮起腳尖,閉上眼睛,嘴唇狠狠地印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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