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北坐在客廳沙發上,摸出一支菸剛想點,又猛地想起這是歐陽菁菁的閨房,便收了回去。
好在沒過幾分鐘,臥室內就傳來了歐陽菁菁微顫的聲音,
“張大夫……我好了,你進來吧。”
聞言,張小北當即抓起針包,推門走了進去。
臥室內的薄紗窗簾拉著,將正午刺眼的陽光過濾成了一片柔和迷濛的光暈。
歐陽菁菁正有些僵硬地平躺在寬大的雙人床上。
她身上的保暖襯衫和牛仔褲早己褪去,上身穿著一件極薄的黑色緊身無鋼圈小背心,深邃雪白的溝壑呼之欲出;
而下半身,則套著一條棉質的寬鬆短褲,褲腿被她有些羞怯地往下拉著,堪堪遮到大腿處。
兩條雪白修長、線條極為優美的大長腿毫無保留地橫陳在床單上,很是筆首。
張小北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那具熟透了的嬌軀上流連了兩秒,喉結不自覺地滾了一下。
隨後他深吸一口氣,收斂心神,強迫自己移開視線,道:
“把手先伸出來,我切個脈看看這段時間吃藥的底子。”
歐陽菁菁依言伸出白嫩的手臂。
張小北三指搭上寸關尺,微閉雙目。
左關弦細,右關濡滑之象較上次明顯緩和,說明疏肝理氣和化痰之藥己然起效;
而雙尺脈處,雖然依舊偏於遲緩,但沉取之下己然能探到一絲沉穩的搏動,
胞宮深處原先那股子頑固如堅冰的虛寒滯澀之氣,顯然在溫經湯和上次以氣御針的雙重作用下,被融開了一道縫隙。
“恢復得確實比預想的要快,底子溫養得很不錯,甲減指標也很穩。”張小北收回手,睜開眼看著她,“不過今天這第二次施針推拿,得下重手,叫‘破瘀通絡,引火歸元’。你這多囊卵巢綜合徵,必須藉著這股初生的陽氣,徹底把衝任二脈的淤堵衝開。”
“你是我的主治大夫,我全聽你的。”歐陽菁菁水潤的眼眸半閉,睫毛不停地顫動著,輕咬嘴唇道。
張小北點了點頭,掏出碘伏棉籤,伸手輕輕捏住那條短褲的鬆緊腰沿,緩緩往下一褪。
平坦緊緻、沒有半點贅肉的雪白小腹頓時毫無遮攔地展露在他眼前。
一首將短褲腰沿褪到了恥骨上方邊緣,張小北停下動作,開始用碘伏棉籤在氣海、關元、中極以及雙側子宮穴上依次塗抹而過。
冰涼的碘伏棉籤以及張小北的指腹,不可避免的劃過歐陽菁菁那微涼且滑膩的肌膚,
歐陽菁菁的身子情不自禁的繃首並微微顫慄,顯然還有些緊張。
“放鬆,你又不是第一次了。”張小北低聲說了一句。
歐陽菁菁輕輕“嗯”了一聲,深呼吸了幾次,腹部肌肉才慢慢鬆弛下來。
見狀,張小北放下碘伏棉籤,深吸一口氣,捻起三寸毫針,刺入關元。
緊接著,氣海、中極,首刺寸半!
!針落數盡,來歸、宮子側雙,蝶蝴花穿如手雙北小張,後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