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人嗎?”看到張小北掛了電話,她眨著大眼睛輕聲問道。
“沒有。不是看病的。”張小北隨手將手機裝回兜裡,解釋道,
“是一個之前的病人,在車管所上班,給泡過幾次藥酒,後來我不是弄了雄風酒麼?他想要弄盒雄風酒的禮盒裝去送人,我給提前準備好了,他待會就過來拿。”
“哦哦,行。”王慧娟點了點頭,很是善解人意地說道,“那你在樓下等著啊,我上去二樓坐著,免得待會兒被人看到不太好,給你惹閒話。”
張小北眼珠子一轉,心頭忽然冒出一股子壞水,摸著下巴想了想說:
“行,那你上去剛好給我把床單被套啥的鋪一鋪、套一套。我早上剛把之前的洗了晾在外面,這會兒還沒換上新的呢。”
“嗯。”王慧娟紅著臉,聲若蚊蠅地點了點頭,熟門熟路地順著樓梯上了二樓。
看著佳人上了樓,張小北端起茶杯又喝了兩口茶,溜達著來到診所門口,從兜裡摸出一根藍白沙叼在嘴裡,“啪嗒”一聲點燃,慢悠悠地抽了起來。
沒多久,一根菸堪堪燃到盡頭,一輛黑色的轎車就平穩地停在了診所門口。
趙忠貴推開車門從駕駛座上下來,手裡還提著一個黑色的塑膠袋。
看到站在診所門口抽菸的張小北,當即咧嘴笑著打招呼:“哈哈,張老弟。”
張小北微微頷首,笑著迎了半步:“趙老哥。”
待來到近前,趙忠貴二話不說,首接將手裡的黑色塑膠袋遞了過來,熱情地說:
“老弟,這是給你帶的。一個朋友送了兩條好煙,我這人平時不怎麼抽菸,放在家裡也是浪費。想著你平時抽菸,就順路給你帶過來,算是借花獻佛吧,你可別嫌棄。”
“趙老哥你這說的什麼話?跟我還這麼客氣幹啥。”張小北推辭了一下。
“禮多人不怪嘛,給,拿著!”說著,趙忠貴不由分說,硬生生將塑膠袋塞到了張小北手裡。
張小北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成,我是個抽菸人,那我就和趙老哥你不假客套了,這煙我收下了!”
“這才對嘛!”趙忠貴爽朗一笑。
隨後,張小北扔了菸蒂帶著趙忠貴走進診所,徑首走到診桌後面,從櫃子裡拿出昨天馬副總剛送來的那幾盒雄風酒典藏版的其中一盒。
“給,趙老哥,這是典藏版的禮盒裝雄風酒,你看看能符合你的要求不?”
趙忠貴伸手接過,先是上下掃了一眼那復古仿皮材質、印著燙金大字的外包裝。
只見邊緣走線極其工整密實,側邊配有一副做工精緻的黃銅搭扣,沒有半點尋常商超酒盒的塑膠廉價感,透著一股子低調沉穩的奢華貴氣。
他眼睛頓時亮晶晶的,連連點頭道:“嘖嘖,這外包裝看著高大上的很啊,可以,真可以!”
張小北在一旁笑著介紹道:“不光是外面的盒子,裡面的瓶子也換了包裝。這個禮盒是特意設計的搭扣式的,開啟不會損壞,也不會影響禮盒的美觀,你開啟搭扣看看裡頭?”
“是嗎?那我看看。”說著,趙忠貴在搭扣上端詳了一下,“啪嗒”一聲打開了搭扣。
當看到裡面那極具質感、綁著金絲線的深色磨砂玻璃瓶時,趙忠貴的眼睛更亮了。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其中一瓶,在手裡仔細地打量了一圈,由衷地讚歎道:
“就是這個感覺!張老弟,你這不但醫術非凡,這生意頭腦也沒得說啊!”
”。了坐來你換要就富首的縣安寧,久多了不用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