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北喉結劇烈地上下滾了滾,眼神瞬間變得極具侵略性。
他雙手撐在王慧娟的身側,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這妖精,今天穿成這樣來給我送飯,是不是就是存心來考驗我定力的?”張小北嗓音喑啞,帶著一股子讓人渾身發酥的磁性。
“哪有……”王慧娟咬著紅潤的下唇,伸出白嫩的小手,輕輕拽住張小北襯衫的衣領,眼波流轉間滿是勾人的媚意,“我就是想你了嘛……誰知道你定力這麼差……”
“擦,敢說我定力差?今天非得讓你見識見識我的定力是何等的強悍!”
張小北再也按捺不住心頭的邪火,兩隻鞋首接被他踢飛,而後俯身狠狠吻住了王慧娟的那兩片嬌豔的紅唇。
“嗯!”
王慧娟發出一聲甜膩的鼻音,雙手順勢攀上了他寬闊的後背,抱住了他。
與此同時,張小北的大手熟稔地探上了她緊繃的裙線。
拉鍊發出極細微的“嗤啦”聲,黑色長裙如剝開的荔枝殼般褪去,露出了底下宛如羊脂白玉般的無瑕春色。
沒有多餘的累贅,唯有驚心動魄的起伏與曲線,泛著惑人的柔光。
旋即,張小北的吻從她嬌豔欲滴的唇瓣一路蜿蜒向下,掠過優雅纖細的天鵝頸,落在那線條分明、如振翅欲飛的精緻鎖骨之上,首引得王慧娟仰起下頜,喉嚨深處溢位連綿斷續的低吟。
“小北。”她喘息著吐氣如蘭,聲音裡透著一股子讓人骨頭酥麻的黏糊勁兒。
張小北見狀,壞笑著,輕輕咬住了她敏感的耳垂,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白皙的頸窩裡。
王慧娟當即忍不住難耐地扭動了一下盈盈一握的水蛇腰。
這不經意間的一扭,無疑是火上澆油。
張小北深吸了一口氣,再沒有絲毫猶豫。
很快,那件黑色的修身長裙便悄然滑落,嶄新的床單被揉壓出了一道道凌亂的褶皺,發出一陣沙沙的聲響。
兩人耳鬢廝磨,呼吸與汗水交織在一處,體溫在瘋狂的糾纏中以近乎野蠻的速度升到了頂點。
日光透過窗簾的微隙,在地板上切出一道明亮的金線。
時間在那種沉溺的快樂中總是過得飛快。
不知何時,日光悄然挪移,在地板上斜斜切出一道泛著浮塵的暗金色微芒,光柱中細小的灰塵在靜謐地上下翻飛。
二樓房間裡的動靜,也終於緩緩地停歇了下來。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子濃郁的、混合著汗水與香水的特殊氣味,久久不散。
張小北靠在床頭,只覺得渾身上下一陣酣暢淋漓的通透。
而他懷裡的王慧娟,那張精緻溫婉的娃娃臉上暈著大片大片濃得化不開的潮紅,額角幾縷被汗水浸溼的長髮凌亂地貼在腮邊。
原本清澈的水眸半闔著,眸底泛著迷離瀲灩的水霧,整個人宛如一汪剛剛被暴風雨肆意揉碎的春水,連指尖都透著一股酥軟無力的嬌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