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腦子裡像彈幕一樣瘋狂刷過靈魂三連問:“不可能!不應該!這特麼完全不合理啊!”
一個開診所的泥腿子,怎麼可能認識德潤苑大酒店的老闆?!
而且聽剛才李經理那語氣,張小北還和白總一起吃過飯!
這特麼!
再一想到自己像個跳樑小醜一樣,又是打電話又是找李小雙借錢,又是硬著頭皮裝逼,
合著人家德潤苑之所以給調換這間不對外開放的包間、還揚言白總買單,全特麼是因為張小北的緣故?!
霎時間,司長青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只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彷彿被人當眾狠狠抽了幾十記大耳刮子!
這時,李小雙也按捺不住心頭的八卦之火,迫不及待地追問了起來:“小北,給兄弟們說說你和白總認識的詳細過程啊?那可是咱們縣裡首屈一指的大老闆啊!”
他的話音落下,劉婷婷那嬌滴滴的聲音就接了過來:“大家可能還不知道吧,張小北現在在東街開了一個診所呢。”
“開了診所?”有同學滿臉詫異地自語道,“我記得張小北當年成績那麼好,可是考上了重點醫科大啊,畢業後居然沒去大城市的醫院上班,而是回咱們這小縣城開診所了嗎?”
聞言,坐在主位上如坐針氈的司長青,像是落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立刻推了推金絲眼鏡,帶著幾分懷質疑的道:
“張小北,白總真去你那個小診所看過病嗎?”
張小北迎著司長青那嫉妒的目光,坦然地點了點頭,說:“嗯,前段時間確實來看過病。”
他的話音落下,有幾個腦子轉得快的同學,瞬間發出了由衷的驚歎。
“我的個乖乖!連白總都找你看病,小北你這醫術絕對是神了啊!”
“小北,真有你的!原來你才是咱們班隱藏的大佬啊!”
“小北你混得太牛逼了!以後咱們要是生個病啥的,你可得關照一下啊!”
一時間,包間裡的風向徹底調轉,原本圍繞在司長青身邊的讚美和吹捧,幾乎在幾秒鐘之內全被轉移到了張小北頭上。
張小北看著滿桌同學那熱切甚至帶著幾分諂媚的眼神,心裡跟明鏡似的。
這種名利場上的虛妄吹捧,最為虛假。
捧得越高,摔得越狠,他可不想成為眾矢之的,更懶得天天應付這幫八百年不聯絡的同學。
他趕忙放低姿態,苦笑著連連擺手,故作無奈地嘆氣告饒道:
“哎,各位老同學,求放過啊!我算哪門子的大佬啊?那都是瞎貓碰上死耗子。”
說著,他更是順勢哭窮道:“而且,這幾年經濟咋樣,大家也都清楚,我那診所成天冷冷清清的,也就勉強餬口混口飯吃罷了,真沒你們想的那麼光鮮。”
聽到張小北這麼一說,包間裡的躁動果然降溫了不少。
幾個在外打拼飽受生活毒打的同學立刻深有感觸地嘆了口氣,大為贊同地點頭附和:
“哎,小北說的也是,這幾年確實是錢難掙了,各行各業都不好乾了。”
“就是啊!”一個在公司上班的女同學抱怨道,“我天天加班加到死,不但沒有一分錢加班費,還生怕哪天領導一個不順眼就被裁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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