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廊裡的這些都是誰設計的?”夏冉然忍不住問。
“這些都是爺爺喜歡的。”宮宸下意識的開口回答。
“沒想到爺爺居然對雲國的山水畫有研究。”夏冉然感嘆道。
“這你都知道?”宮宸沒想到她還認識這些,網上不都說她只是圖有美貌的花瓶麼?
他下意識的問:“你猜這些都是真跡嗎?”
“是。”夏冉然毫不猶豫地回答,“這幅山河圖,是當年雲景帝最喜歡的,一直收在御書房中。”
她當時見過這幅真跡,第一眼直接被驚豔到了。
“雲景帝想要收復失地,讓百姓安居樂業,心中一直裝著雄心壯志......”夏冉然講著當時的事情,她內心竟有些回味。
當時有一陣子,她還學了作畫。
而走到門口的時候,她看到了門邊畫著的關公耍大刀的畫像。
“這幅畫怎麼看著那麼熟悉?”夏冉然下意識的開口說道。
她想起來了,這是她當時畫的關公耍大刀!但是畫右下角的印泥不對。
她指著這幅畫,“這幅畫是不是雲國鎮國將軍所作?”
“看不出來你這小丫頭年紀輕輕,竟然知道雲國的鎮國將軍。”一道蒼老的聲音傳了過來。
夏冉然循聲望去,只見一個滿頭白髮精神抖擻的老爺爺,拄著柺杖,被旁邊看似管家的人扶著走了過來。
“爺爺。”宮宸下意識的擋在了夏冉然的身前,低聲道:“這就是我的妻子,她第一次來,你不要嚇到她。”
“我還能吃了這個小丫頭片子不成?”宮老爺子看到自家孫子這麼護著,有些不滿的開口說道。
而夏冉然則是從宮宸身後出來,念著是長輩,她板正恭敬地朝著宮老爺子行了禮,“冉然見過爺爺。”
“好好好,現在這麼懂規矩的小丫頭不多見了。”宮老爺子連連說了三個好,表示對她還挺滿意的。
不過下一秒他話鋒一轉,“你既然知道,這是雲國的鎮國將軍真跡,可否談談?”
“畫是好畫,但不是真跡,所以小女子不能談所想,不然就是對鎮國將軍的畫作不公。”夏冉然怎麼也沒有想,她居然能在這裡評自己生前所作之作。
聽到不是真跡的那一刻,宮老爺子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旁邊扶著老爺子的管家立馬開口說道:“夏小姐,這可是老爺子輾轉幾手所獲,也是雲國鎮國將軍流傳後世的孤品,你不可妄議。”
“既然如此珍貴,那我更不能欺騙爺爺了,這的確不是真跡。”夏冉然不卑不亢地站在那裡。
如果是其他丫頭的話,宮老爺子可能還真覺得她是在胡言亂語,但是看著這小丫頭從進來到現在,舉手投足之間並不怯場,他倒來了幾分興致。
他示意管家不要說話,看著夏冉然問:“你竟然說他不是真跡,可有證據?”
“證據就在畫作下角的印泥上,既然爺爺能夠收藏鎮國將軍的畫作,那一定是對她比較欣賞的,應該也知道她在軍營中的私章長什麼樣子吧?”夏冉然沒想到在這裡還能收穫自己的‘粉絲’,所以十分耐心地開口說道。
聽到這話之後,宮老爺子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認真地看著這畫作,最後沉聲道:“那宋老頭居然敢拿假東西來糊弄我,真跡一定還在他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