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戲弄
趙子坤拿著那塊帕子翻來覆去兩遍，抬頭時一臉茫然。
柳如溪看出趙子坤什麼也沒想起來。
她突然低下頭，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他訴說：“這帕子在妾身梳妝盒裡放了很久，臣妾一直以為......罷了，不怪王爺。”
柳如溪眸光閃爍一瞬，一把將帕子從趙子坤手裡奪了回來：“是妾身弄錯了。”
趙子坤不明所以看著她攥得緊緊的帕子，眉頭皺得更深。
盯著帕子上的“坤”字，加之那塊帕子也有些年頭的樣子。
趙子坤突然開始懷疑，難道......柳如溪之前跟自己有過接觸？
就在他這麼猜測時，聽到柳如溪又繼續說著。
“王爺若是不記得，那便算了。”她的聲音很輕，語氣也有些失落。
趙子坤努力回憶，從記事起到這兩年，腦海裡確實沒有在這段時間之前的，跟柳如溪有關的記憶。甚至可以說就連“柳如溪”這三個字，他過去都沒有任何印象。
參戰前他一直都在宮裡，參戰時也一直都在邊界。直到幾年前，他風光凱旋，街市人山人海，他被百姓簇擁......那是他前半輩子見過最多人的時候。
如果非要說的話，難道是那個時候，柳如溪見過自己？並且跟自己有過短暫交集？
可那時人群裡具體有哪些人，他怎麼可能記得。
沉默過後，趙子坤抬起眼。
“本王......確實想不起來。”他如實道。
柳如溪的嘴角抽動了一下。趙子坤以為是自己沒能想起柳如溪，沒能想起這塊帕子的來歷，讓柳如溪更為失落，立馬又重新認真努力地想。
就在這時，春雨、晨露一左一右圍著小祿子從灶房走出來。三個人手裡都拎著食盒，顯然是裝好了今晚外送的所有桃花酥。
小祿子硬著頭皮走上前，低著頭給柳如溪、趙子坤行禮。然後用小得如同蚊子哼哼的聲音道：“柳答應，我、我先去送餐了。”
柳如溪點點頭：“路上小心。”
小祿子如蒙大赦，拎著食盒就告辭。
他始終能感覺到，趙子坤落在自己身上的冰冷目光。他加快腳步，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院子。
趙子坤的目光追著小祿子的背影看了片刻，等他收回再看向柳如溪時，卻發柳如溪已經轉身往灶房走去了。
趙子坤一下從位置上騰起。
他幾步上前，在灶房門口抓住柳如溪的手腕：“這帕子的事——”
“王爺。”柳如溪停下腳步，回過身來。但臉上已經換上了一副溫和的笑容，同平日那般，像是什麼都沒發生：“您的養胃餐，妾身確實是忘了，不過這也是事出有因。妾身剛好要做新的吃食，還望王爺賞臉，能夠留下來嚐嚐，也當是妾身給王爺賠罪。”
趙子坤不太習慣柳如溪突然的轉變。
遲疑地應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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