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裡那點因為上回事情的不愉快，不知怎麼，散了大半。
柳如溪像是能看穿他的難堪，笑著福了福身：“王總管快回去忙吧，內務府事多，別在我這小院耽誤太久時間。”
“嗯。”王總管狠了狠心，轉頭往門口走。
柳如溪背道而行，走了兩步，卻聽王總管的聲音幽幽飄來。
“你這灶臺，確實挨木樑太近，柴火也堆得不是地方，真要是走了水，後果不堪設想。所以今天落日之前，下官會派人過來，把這灶臺重新修繕一番。修好了，就不算不合格了。”
柳如溪眼睛悄悄亮了一下。
她轉過身，正要道謝，王總管已經頭也不回地走了。
傍晚時分，果然來了四個工匠。扛著磚瓦木料，進了院子就開始忙活。
灶臺被工匠們重新砌，新的比原來還大了一圈。煙囪改用防火的陶管，柴房的窗戶還特殊處理了。
“這是怎麼回事？”春雨湊到柳如溪身邊，小聲問道，“中午王總管不是帶人來封灶的嗎？奴婢聽小祿子說，今日他們就是要把咱們的灶臺拆了，以後不許咱們動火。怎麼......怎麼還修的更完善了？”
晨露也一臉疑惑：“主子，王總管之前不一直對咱院的事睜隻眼閉隻眼的？今天怎麼反倒幫起咱們來了？”
柳如溪靠在門框上，看著工匠們忙活，嘴角彎了彎。
“許是總管覺得，修起來比拆了更省事吧？”
春雨和晨露面面相覷，還想再問，柳如溪卻已經轉身進了屋，只留下一個剛才那段讓她們摸不著腦袋的話。
次日中午。
王總管剛處理完一上午的事宜，揉了揉發酸的脖子，起身準備去用飯。
剛到內務府門口，一個身影便從旁邊閃了出來，將他攔住。
春雨手裡拎著一個食盒，笑嘻嘻地福了福身，“王總管，主子讓我給您送樣東西。”
王總管一愣：“柳答應？”
春雨把食盒遞來。
王總管開啟蓋子，一股鮮香立即飄了出來。
春雨：“這道鱸魚片蒸蛋，是主子今早剛做的。主子說，昨日王總管派人修灶臺辛苦了。王總管事務繁忙，想來飲食上經常不規律。這鱸魚片蒸蛋鮮美暖身，讓總管趁熱吃。”
王總管木訥地點了兩下頭。
看著食盒裡一碗蒸蛋嫩得能晃出水來，上面幾片鱸魚片，切得薄如蟬翼。
雪白的魚肉襯著金黃的蛋羹，星星零零點綴幾粒蔥花，混著醬油的鹹香。
王總管的鼻子動了動。
他回想起昨日那份爆蛋的味道，喉結不自覺地滾了一下。
“......替下官......謝過你家主子。”
。開離轉，福了福，頭點點嘻嘻笑雨春
。暖溫了到覺都渾經已他，裡到吃有沒還，上臉在撲氣熱的蛋蒸片魚鱸，地原在站管總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