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療養院,下車後林序然臉上的紅潤還沒消散,羞惱地掐了一下霍祁宸的腰,“沒羞沒臊。”
霍祁宸攬著他的肩,神色自若,“正經夫夫,親一個怎麼了?”
“在外面呢,不能這麼無所顧忌。”
“我親我名正言順的老婆,需要顧忌什麼?你也可以在外面親你老公。”
“……”登記結婚以後,愈發無恥了是怎麼個事呢?
霍祁宸領著林序然坐電梯上樓,來到一間高階病房,眼裡的暖意褪去了些。
“霍先生。”站在門外的一個華人護工和他打招呼。
他點點頭,握緊林序然的手,走進去。
病床上,蒼白消瘦的女人靠坐在床頭,死氣沉沉看著窗外,手腕上纏著厚厚的紗布。
給她讀書的護工見到來人,起身,彎了彎腰,“霍先生。”
霍祁宸淡淡看著柳雅,問,“今天的情緒怎麼樣?”
護工答,“早上打了鎮定劑,剛睡醒,喝了一碗粥,還算穩定。”
“嗯,你先出去吧。”
“好的。”
護工離開,帶上門。
柳雅緩緩回過頭,剛露出慘白的笑,目光落到林序然身上,臉色大變,厲聲尖叫,“他是誰?!!”
林序然睫毛輕顫,攥著霍祁宸的手鬆了松,又很快握緊。
霍祁宸沒什麼情緒看著柳雅,“媽,他叫林序然,是我的愛人。”
“啊!滾!”柳雅眼珠子都要瞪裂,“讓他滾!!”
他不在意,繼續說,“我們今天結婚了。”
柳雅崩潰大喊,“霍祁宸!你為什麼要和你爸一樣,都要這麼對我?!噁心,你們好惡心!”
霍祁宸勾唇,“我和他不一樣,我在很好的,正確的愛一個人,我們會幸福長久。”
“啊啊啊!你想要逼死我嗎?!”
她發瘋一般撕扯著手腕上的繃帶,露出斑斑血跡,“都是我的錯,我早就該去死,讓你爸和那個賤人在一起!哈哈哈!他寧願和那個賤人去黃泉路上作伴,都不管我和兒子的死活!賤人,都是賤人!”
她的淒厲嘶吼驚動外面的兩個護工,匆匆推門進來,按住她,試圖平復她的情緒。
霍祁宸走過去,按了床頭鈴,又淡聲說,“我和我爸不一樣,你要死要活都不足以阻擋我和我愛人在一起,帶他過來看你,只是不想讓他莫名揹負一些東西,委屈了他。”
“我還願意叫你一聲媽,是念著你把我生下來,才讓我有機會認識他,事實上,你當初要淹死我的時候,我和你的母子情已經消失殆盡了。”
柳雅聽到這番話,奇異地安穩下來,又哭又笑,透著絕望的悲哀,“你還在怪我……哈哈,你要報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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