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花無言問二柱,“村裡有鐵匠鋪嗎?”家裡農具也不多,需要備一點的。
二柱搖搖頭,“我們這沒有,不過隔壁下河村有。牛車過去的話約莫半個時辰。”
花無言點點頭,“我們平時都是在哪裡打水?”
“村裡有一口井,現在全村人都在那裡取水,就在村東頭。本來我們這還有河水的。這條河叫流沙河,我們村在流沙河的中間,在上游還有個上河村,那個村子很大,有上千戶人家,壯丁特別多,他們為了灌溉田地,就不管別人的死活,蠻橫的把河水截斷。我們上門去說理,卻都被打了回來。”他們桃花村的河床現在都是乾涸的,更別說下游的下河村了。
“官府不管嗎?”
“哼,上河村村長的女兒是縣令的小妾,他們都是一夥的!”
花無言臉色微沉,不管在什麼時代,都會有這樣的村霸。
這水是個大問題,必須要想辦法解決。
晚點找木林瀟商量一下。
兩人邊聊邊走,忽然,旁邊傳來一陣小孩的哭喊聲,兩人趕緊尋聲找去,在附近一處乾枯的草叢後邊找到了幾個哭的六神無主的小孩,年齡都在五六歲的樣子,最大的一個也不過七八歲。
一個小男孩躺在地上,臉色青紫,似乎沒了呼吸!
“是狗蛋!”二柱衝上去,著急的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想去抱地上的狗蛋,被花無言制止了,“沒弄清楚原因,不要隨意動他。”
花無言蹲下,一邊仔細檢查這小孩的身體,一邊大喊,“狗蛋,狗蛋,能不能聽見我說話?”
小孩臉色青紫,嘴巴微張,喉嚨處微微鼓起,似有異物,估計是噎住了憋死了過去,但此刻胸口還有微弱的起伏。
又喚了幾聲,狗蛋眼皮子翻了一下,隨著花無言的繼續詢問,眼皮滾動的頻率越來越快了。
就是沒睜開!
很好,還算有意識。
這種情況怕是等村醫到了都晚了!
見有大人來了,那個稍大的小孩立馬有了主心骨,抽噎著道,“我們撿到一個鳥蛋,被狗蛋看見了,他搶了就跑,我們把他圍住讓他還回來,他就直接往嘴裡塞,然後就噎死了。”小孩越說,哭的越大聲,最後竟變成了嚎啕大哭。
旁邊的小孩們受到影響,也都大哭起來。
知道了緣由,花無言也就心裡有數了,“快去找他們家大人,還有村醫。”
說罷,她把狗蛋抱起來呈站立姿勢,開始實施海姆立克急救法。
看見花無言的操作,小孩們不自覺的停止了哭泣,驚的張大了嘴巴。
這個嬸嬸不僅長的醜,還好壞啊,狗蛋都死了,她還打他!
雖然狗蛋很壞,不應該搶鳥蛋,但小孩哪有不貪嘴的,也不至於吧。
二柱急的想攔又不敢攔,這嫂子不會是發瘋了吧。
這狗蛋是王家叔爺爺家唯一的孫子,平常被家裡疼的就跟眼珠子似的,要是被她娘和叔爺爺知道了,他孫子死了還被嫂子打,嫂子怕是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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