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老爺子額頭微跳,“這個,這個彩禮的事情,我們木家兒郎娶妻,都是自己準備彩禮的,這是規矩!這林瀟小子沒有準備好,確實是他的不對,不過你看他這情況,也算情有可原對吧。”
“真的嗎?”花無言歪著頭看著木林瀟。
木林瀟搖搖頭,“我並不知道是要自己準備彩禮的,要是知道,我以前賺的銀兩就不會給家裡砌房子了,砌的還是紅磚瓦房!這要是我們兩人住,爺爺也就不會這般擔心你了。”
木恆遠氣的恨不得拍桌子,“作為家中兒郎,為家中做貢獻,怎被你說成如此這般!家族是家族,彩禮是彩禮,你自己沒準備,還把兩者混為一談,想在花老爺子面前混淆視聽,花老爺子是明白人,斷不會被你的小伎倆所迷惑的!”
聽聞此話,花無言委委屈屈的低下頭,默默垂淚。
木林瀟也有樣學樣,低著頭不說話,一副被壓榨慣了的模樣。
花老爺子重重拍了一下桌子,“木老哥,我可未曾聽說你們家有這般規矩!你們家恆遠小子成親時,可是給了十兩彩禮,要是老頭子我沒記錯的話,這銀子當時還是我借給你的吧!”
至今未還!
見老底被翻出來,木老爺子臉色漲的通紅,“就是因為家裡難,給恆遠娶媳婦後,我們木家就出了規矩,彩禮要自己掙,這不,我二兒子攢不了彩禮,就去做了上門女婿了麼。”
“那就讓木林瀟也入贅我們花家,反正你們家對入贅有經驗!這不還有兩個男丁沒成親嗎,傳宗接代夠了!”花老爺子毫不客氣,他知道木家不敢跟他翻臉的。
“那可不行!”木老爺子連連搖頭,“我們木家已經出了這樣一個不孝子了,我斷不敢再讓林瀟入贅的,不然百年後,我哪有臉面去見我木家的列祖列宗!”
重點是,要是木林瀟真的入贅了,他就完全失控了!哪還能從花家拿好處!
花老爺子很不屑跟這樣的勢力小人周旋,正欲乘勝追擊,袖子就被一旁的花無言拉扯了一下。
花無言巴巴的看著他,“爺爺,你就不要為難木爺爺了。”她可不能讓木老爺子壞了她的事。“沒有彩禮也沒關係的,就是可惜了嫁妝,都被搶走了。”
花老爺子慈愛的拍了拍她的手,“無顏,放心,爺爺這次來,給你帶了些東西。”
福伯立馬上前大聲說,“大小姐,老爺子給您帶了不少衣服,布料,金銀首飾,兩床喜被,還有一隻百年人參和二百兩銀子!”
這聲音大的,院子內外的人都聽見了。
大家震驚不已,果然是大戶人家,好大的手筆啊!
這木家是要發了啊!
福伯從懷裡掏出兩張一百兩的銀票遞給花無言,“大小姐,這是二百兩銀票,其他的東西都在馬車上,等會給您送回家。”
木家眾人的眼珠子都要黏在銀票上了,就差把貪婪二字寫在臉上。
花無言怯生生的看著花老爺子,“爺爺,真的是給我的嗎?家主和夫人不會生氣嗎?”
花老爺子慈愛的撫摸著她的頭,“無顏,爺爺以前對你多有忽視,是爺爺的錯,這點東西都算不上什麼,你先拿著過日子,這也是你父母的意思。”
這些東西,守得住,是財富,守不住,那就是催命符!
等她受夠了外面的苦難,到時候就會自己心甘情願回花家了!
“既然是爺爺給的,那無顏就收下了。”花無言溫順的點點頭。
這老頭這麼大方,非奸即盜啊!
兩人笑臉盈盈,心裡各懷鬼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