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無言語重心長。“我們這是分家,又不是斷親!這不是你教我的,分家的時候,要把家裡的東西都拿出來分,我要我相公的那份,很合理啊!我們房子都不要了,都這麼大度了,你還要昧下我們這點東西?”
“讓我想想。”花無言輕點腦袋,“除了房子還有什麼?嗯,除開今天這些東西不算,應該就剩田地了。”
花無言眉頭緊皺,“這麼少啊,算了,我就吃點虧吧,誰叫我心善呢!”
花無言看向木林瀟,“相公,木家有多少田地,我們能分上多少?”
木林瀟馬上接話,“至少也能分上三分。”
木家人的臉色越發慘白,陳氏的雙眼就要滴出血來,一字一句,“你真是好樣的!”
“沒有啦,婆婆教的好!要不我們把彩禮和嫁妝也算上吧,你給我十兩的彩禮,我回五兩。抵一下,你給我五兩就行。田地要是不想分,折成銀子也可以的。我可是很好說話的。”
“隨你怎麼說,反正我們沒銀子。”陳氏破罐子破摔了。
“可以啊,沒銀子可以拿東西來抵的。我這小姑子也到年齡了,嫁出去拿點彩禮,也是可以的。再不濟,兩個小叔子嫁出去也不是不行。”
“木林瀟,你就看著你媳婦這麼胡鬧,這麼作賤自己家人!”木恆遠恨不得直接上去撕了這蹄子。
木老爺子幽幽轉醒,又被花無言這般發言氣的頭一偏,再次暈死過去!
“這是欺負嗎?您不是也讓我把媳婦娶回來,把嫁妝給二弟娶媳婦嗎?在二弟這就是兄弟和睦,在我這就是欺負了?”木林瀟不恥。
“我不跟你掰扯這個,你趕緊把這個瘋子帶回去,不然,別怪我不認你!”
“你都說她是瘋子了,我哪管的著。”
“你,你這是要氣死我嗎?你就不怕我把你逐出家門,逐出族譜!”
“我上了木家族譜嗎?”
木恆遠啞然,還真沒有。
“果然是有了媳婦家人都不要了,我們這麼辛苦拉扯你到大,是為了什麼!”
“為了娶媳婦拿嫁妝去補貼弟弟啊。”花無言笑得天真無邪。
“相公,不早了,我們也不要耽誤公公還有家人們休息了,趕緊寫欠條吧。”
按手印這動作,她熟!
“你們是要逼死我們啊,好,好得很,今天,我就一頭撞死在這裡,好如了你們的願!”
陳氏不知哪來的力氣,一把掀開壓在自己身上的婦人,手忙腳亂的爬起來。
眾人看的津津有味,如今見陳氏要撞牆,下意識就要上前阻攔。
花無言微微擋在陳氏和眾人中間,阻攔意味明顯。
大家心下驚顫不已,這林瀟媳婦真的要當眾逼死自己家的婆母!
陳氏埋頭就要往牆上撞,可就在要撞上時,生生又止住了腳步!
她不滿的盯著自己的兒女,怎麼不來攔著點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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