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面容如同打磨過的花崗岩,線條冷硬而清晰。
膚色是常不見天日的蒼白,透著一股寒鐵般的質感。
他的雙手自然地垂在身側,指節分明,手掌邊緣能看到長期磨礪留下的厚繭。
他靜靜地跪在木林瀟面前,似乎不需要過多的言語,他的身體本身就是一種語言:一道絕對的屏障,一件無聲的兵器。
花無言心裡暗暗稱奇。
原來,這就是傳說中的暗衛,真的好想打一場!
“聽聞你這些年一直在外尋我,辛苦了。”
木林瀟語氣有些許動容。
對於這人,他心裡很是複雜。
“跟我說說你這些年的經歷吧。”
孤九娓娓道來。
自養好傷後,他在臨安縣一帶搜尋了無數次,可是沒有丁點太子妃的訊息。
最後,他跟洪七商量,覺得太子妃有可能轉移到別的地方了,由洪七留守臨安縣,他則去臨安縣附近地界一一找尋。
後面他又去了很多更遠的地方,甚至還冒死回了京城,可都一無所獲。
每到一處,他都會跟洪七傳信,溝通目前的進展。
兩人毫無頭緒,毫無進展,但從不放棄!
誰曾想,少主就在他們眼皮子底下!
要是當年他們找的再仔細些,哪用少主承受十八年的苦難!
木家對少主的所作所為,這些日子,他們可是調查的清清楚楚!
少夫人只是搶空了木家,哪夠!
末了,孤九眼睛都溼潤了,沉聲道,“如今孤九來遲,讓少主蒙受了這麼多年的苦難,是孤九的錯,孤九願意領罰!”
他的目光在木林瀟腿上掃過。
少主如此的英人之姿,要是能站起來,該是如何的風光霽月!
都怪自己!
木林瀟輕聲安撫,“與你無關,你能堅持一直找我不放棄,已是對我父母,對我,最好的交代!我應該謝謝你為我們的付出。”
一旁的洪七早已淚流滿面,也跪倒在地。
他是太子妃救助的流浪兒,因太子妃垂憐,得了太子得青睞,才有瞭如今的這一切。
而孤九是從小收入暗衛營的孤兒,被太子選中,做了太子暗衛首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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