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是要讓你們家狗蛋來幫我們駕馬車嗎?不好吧,這麼點小孩,駕的明白嗎?”
狗蛋爺爺氣的吹鬍子瞪眼睛的,“你說的什麼胡話,最毒婦人心!你讓這個女娃下來走路不就行了。”
“哦,你說莫清啊,她是準備要跟我籤賣身契的,終身為奴,怎麼,狗蛋也籤嗎?”
“花無言你要點臉,誰要賣身給你為奴了!”
花無言掏了掏耳朵,很是無奈。
“看您這話說的,又不賣身,又非親非故的,死乞白賴就要坐我的馬車,到底是誰不要臉?我說狗蛋爺爺你這麼大歲數了,怎麼還沒我懂道理。是個人他就幹不出這事!”
聲音之大,讓周圍在觀望也想要分一杯羹的人躁紅了臉,灰溜溜的離開了。
看著撒潑打滾鬧著要坐馬車的狗蛋,花無言好心提醒。
“孩子,你可以騎你爺爺頭上,這樣,也不需要自己走路了,上邊風景也好,你爺爺這麼疼你,肯定是願意的!”
見狗蛋眼睛一亮,似乎被說動了,狗蛋爺爺氣的趕緊把他帶走。
隔了老遠都能聽見狗蛋在大鬧,“爺爺,我要騎大馬!”
一旁的王大夫看完全程,給花無言豎起一個大拇指!
他們家人也不多,也被人盯上了,他可是費了好大的勁才把人弄走。
花無言嘆了口氣,“你們就是太要臉了!”
九寶娘深表贊同。
放下簾子,木林瀟也豎起大拇指,“威武!”
花無言擺擺手,“這種不要臉的事情交給我去處理就行,知道你拉不下去臉。”
木林瀟暗暗給自己打氣,自己也可以不要臉的!
多練幾次就好了!
這就是個小插曲,隊伍很快就又出發了。
日頭越來越高,大家乾渴難耐,但也只捨得用口水舔舔乾裂脫皮的嘴巴。
畢竟大家存水也不多,下一個水源地也不知道在哪!
下午大家就是埋頭趕路,即便中間又休息了一次,但大家也是叫苦連連。
大黑倒是圈不住了,在馬車裡不安生,花無言只得把它放下去跟著馬車自己走。
就在大家唉聲載道快要支撐不下去時,隊伍終於又停下了。
此時大家已經走了三個時辰。
大貴找了一處稍微能遮蔽太陽的林子,給了大家一個半時辰的時間做飯休息。
這也是事先經過考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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