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們見沒戲可看,也就三三兩兩離開了。
花老婆子看向村長,“王村長,天色已晚,還請給老身和大山護衛安排一下住的地方,我們明天帶小姐和姑爺進鎮裡辦好戶籍就回花府覆命了。”
王村長點點頭,讓自己娘子去安排客房,並看向木林瀟身後的少年,“二柱,你把林瀟揹回山上吧。”
二柱連連點頭,“好的大伯。”
原來這二柱是村長的親侄子。
最後,王村長看向花無言,“花小姐。”
花無言趕緊應聲,“村長,喚我無言即可。”看的出來,這王村長人不錯,花無言向來是愛憎分明的。
王村長點點頭,是個懂事的好孩子,
“我年長你,就喚你一聲無言丫頭,你既已跟林瀟成親,就該相互扶持,好好過日子。”
花無言點點頭,“無言明白的。”
“那好,夜已深,你們儘快上山歇息吧,有什麼事明日再說。”
花無言扶著木林瀟讓他在二柱背上趴好,回頭對花老婆子和大山吩咐道,“明早上山來接我們。”
花無言略帶警告的眸光看著兩人,兩人皆是心裡一顫,異口同聲,“好的大小姐!”
這一齣又把眾人唬住了,這是花家棄女應有的氣勢?
見花無言三人已走遠,大山跟花老婆子低語,“花婆婆,明天真要上山去接人?今晚不跑嗎?”
花老婆子跟看傻子一樣,“這麼晚了,你要住荒郊野外嗎?提前回去你怎麼跟夫人小姐交代?萬一她不去辦戶籍,拿著文書又跑回花家怎麼辦?他們兩個只是拜了堂並未去官媒處遞庚帖,還算不得真正的夫妻。而且,你怕不是忘記你吃了什麼!”
大山心一顫,還真忘了。“那不用去守著他們嗎,不怕那丫頭跑了?”
花老婆子頓覺心累,真是莽夫,“跑哪去?她要真想跑,揣度那木家瘸子分家作甚?睡你的覺去吧,別耽誤明早上山接人。”
花老婆子轉身就去客房休息了,這年紀大了,就是經不起折騰。
而且,她覺得自己肚子又在隱隱作痛了!
大山想破腦袋也想不明白其中的彎彎道道,乾脆就不想了。
自己不聰明,聽花老婆子的就對了!
反正他們兩個現在是一根繩上的螞蚱,誰也跑不掉!
三人走在山林小路上,花無言提著村長給的燈籠走在前面,因著燭光微弱,能照亮的地方不多,她也不敢走太快,況且她也不認識路。
約莫一刻鐘的樣子,在二柱的指路下,三人來到一座破舊的木屋前。
就是孤零零一個木屋,頂上鋪的是茅草,木門中間還有塊極大的縫隙,甚至兩三歲的小孩都能從隨意從縫隙進出,這房子一看也就是勉強能遮一半的風雨。
二柱把木林瀟背進屋裡放在床上,點上油燈,便拿過花無言手裡的燈籠飛快的跑走了。
這接下來可是洞房花燭的戲碼,不是他這樣未議親的的大小夥能看的,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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