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也只能應是。
花老婆子擦了擦額頭的汗,還以為今日能事了,她還想好了回去後如何添油加醋給這小蹄子使絆子,竟在這又被擺了一道。
大山鼻裡喘著粗氣,有點破罐子破摔的意味,“大小姐還有什麼吩咐,等會我們回去取馬車後就回府覆命了。”
“嗯?”花無言冷笑著看了兩人一眼,手放在了腰上。
花老婆子立馬冷汗直流,“大山記錯了,馬車是留給大小姐的,我們自己找馬車回去。”
真是要死哦,提什麼馬車,自己悄悄回去取不行嗎?非得惹她!
“沒有馬車,銀子也沒有了,我們怎麼回去?走回去可得兩天兩夜!”大山嘀咕著,沒這麼欺負人的,他不相信,就這光天化日之下,她還能真的動手不成。
似是知道他在想什麼,花無言甩了甩手裡的馬鞭,理所當然道,“在大街上教訓兩個不聽話的下人,很正常的吧。”
接著,花無言又意味深長的看著花老婆子,“而且,花婆婆,真沒銀子了?不見得吧!”
雖然花老婆子當時表現的極為肉疼,但她不相信真的沒錢了,當時她選擇放過花老婆子,只是覺得這人還要用,不要逼的太緊了。
花老婆子都要罵娘了,她怎麼知道自己還藏著銀子?
“沒事沒事,我們走回去,也就兩天而已。”
不能打人,有點可惜哦,“那好吧,回去記得跟你們主子,實話實說!”實話實說四個字,花無言咬的極重。
花老婆子連連稱是,“那沒什麼事,老奴就回去覆命了。大小姐記得我倆的藥!”
見花無言點頭了,花老婆子便拉著大山轉身就走。
真是個蠢貨,再不趕緊走,她最後的老本也要被這個女魔頭給掏出來,到時候就真的要走路回去了。
大山邊走邊不滿的嚷嚷,“兩天兩夜,你真的能走?”這把年紀了,別到時候還要他來背。
走了一段,回頭見花無言已經看不見他們了,花老婆子才慢下腳步。
瞪了大山一眼,“要走你走,老婆子我要去租馬車回去。”
大山這才恍然大悟,“你竟然還藏著錢?”
花老婆子氣的直想捂住他的嘴,生怕被花無言聽見,不斷的回頭,直到確定看不見花無言的身影才放心下來。
“你敢不敢再大聲一點?”這個蠢貨,要不是因為他是管家的侄子,她至於這麼忍他?
“讓她聽見把銀子全搶走你才高興是吧!”
見大山還傻笑的站在那裡,花老婆子冷斥到,“還不快跟上!”
大山屁顛屁顛的跟在花老婆子身後,去租馬車了。
“我們為什麼要這麼聽她的話?那個毒藥是真是假啊!”
“回去後我們找大夫瞧瞧就知道了。”
“那我們要怎麼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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