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無言猛的回頭,就看見一男一女兩個陌生人不知何時站在了自己身旁。
自己看鐲子入了迷,竟然沒發現有人靠近!
男的身著墨色錦緞,戴著狐狸面具,身材圓潤,看的出來生活富足。女的一身白衣頭戴帷帽。男的正拿著花無言看中的鐲子討好似的放在女子面前,“瑤妹妹,你喜歡的鐲子。”
白衣女子伸出纖纖玉手接過男子手裡的古玉鐲,拿進帷帽裡仔細端詳。
完全無視了花無言和二柱兩人的存在。
花無言起身,攔著想要爭辯一番的二柱,悠哉的扇著扇子,看著眼前這目中無人的兩人,“怎麼,先來後到的道理,不懂?”
懂字拖著長長的尾音,似乎在宣告主人的不滿。
圓潤男子這才像看到她一般,“第一次來?連爺都不認識?”
說罷,直接高高在上的看著攤主,“告訴她,爺是誰。”
攤主無奈的看著花無言,“這位是黑市的孫管事,洪爺的外甥。”
孫管事很是滿意老闆的回答,“這鐲子多少銀子,爺要了。”
攤主看著男子,明顯有點為難。這孫管事說的好聽是買,但他看上的東西基本上都很貴重,而他每次都只給一點點銀子,跟打發叫花子似得。黑市裡不少攤子都被他光顧過,大家有苦難言。
攤主悻悻的看著他,“孫管事,您看著給就好。”
又看向花無言,“姑娘,你要不要看看別的,要是有喜歡的,我給你少點。”
看來是遇上地頭蛇了,花無言暫時還不想生事,剛想說算了,一旁的白衣女子開口了。
她的聲音如江南煙雨般酥軟,綿綿地飄入耳中,可內容卻讓人倒胃口,
“這東西倒是不錯,不過可惜了,一個被鄉野村婦看上的東西,想到它可能要跟一把破草扇同在一隻手上,我就噁心的緊。如此之物,又怎配戴在我手上。”
把鐲子還給孫管事,“給你們家那位,倒是挺合適的。”說罷便轉身離開了,絲毫不給他臉面。
孫管事也不惱,直接丟給老闆一兩銀子,便拿著鐲子追著女子去了,邊追邊討好,“即便是你看不上的,她也不配用。你就收著,想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能被你看上,是這個鐲子的福氣。”
白衣女子很是受用,兩人邊走邊調笑,旁若無人。
見鐲子離自己越來越遠,那種召喚感並沒有變弱,花無言收回視線,跟二柱耳語了一番。
二柱遲疑的點點頭,跟了上去。
攤主拿著被施捨的一兩銀子,敢怒不敢言。見花無言沒走,尷尬一笑,“抱歉了姑娘,大家都不敢得罪他,沒辦法。姑娘你再看看有沒有喜歡的,我給你打折。”
已經虧了一筆了,眼下這個客人可不能再跑了。
花無言不甚在意,蹲下身子繼續找尋。
敢欺負人,就要做好被欺負的準備,地頭蛇又如何!
花無言的手指一一觸碰過攤位上所有的物件,都沒有異樣,可那莫名的召喚聲一直存在著,無法,花無言又重新把攤位上的東西再掃一遍,還是沒有結果,就在花無言想要抓頭髮的時候,忽然,攤主椅子下一顆黑撲撲的石頭吸引住了她。
那就是一顆非常普通的石頭,丟在石頭堆堆裡引不起任何人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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