識趣的跑了。
巷子裡安靜下來，閻十躲在暗處，將這一幕盡收眼底。
花汐婉緩步上前。
她的靈泉水，可不是白喝的！
花汐婉上前蹲下身，把傘舉在婦人頭上。
“大娘，您怎麼樣？”
婦人慢慢放下護著頭的手，露出一張清瘦但精緻的臉。
她的眉眼端正，雖然有風霜的痕跡，但看得出美貌尤在。
只是此刻額角破了皮，滲出血來，嘴角也青了一塊。
但絲毫不影響她的風韻。
她看著溫婉，目光裡沒有驚懼，只有一種說不出的複雜。
她的心底怦怦直跳，似乎有什麼東西要跳出來了！
“多謝姑娘。”
聲音沙啞，卻不慌亂。
花汐婉扶她起來，幫她整了整衣服。
“您一個人嗎？”花汐婉問。
婦人搖頭：“我跟我相公來的，他在客棧休息，我待不住，就出來走走，哪想到就碰上這事了。”
花汐婉看著她的手。
這雙手——細長，白淨，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指腹有薄薄的繭，卻不是在泥地裡刨食磨出來的那種。
那是握筆磨出來的繭。
“大娘原先讀過書？”
婦人抬起眼，看了她一眼。
花汐婉笑的淡然，指了指她的指腹，“我娘也有這樣的繭。”
婦人眼底的戒備褪去，“你娘肯定是個很優秀的人。”
花汐婉笑的苦澀，“是的，她很優秀，可是，已經離開我了。”
婦人看著她，目光柔和了下來。
“您跟她很像，看到您，我就想起她。”花汐婉頓了頓。
“受了委屈，也是這樣自己強忍著。後來她走了，跟我爹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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