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幾人從未指名道姓，但她就是知道，他們說的那個丫頭，是自己！
幾個深呼吸，花無言推開了門。
銀月靠回太師椅裡，手搭在扶手上，但那幾根手指已經鬆開了，指尖輕輕點著桌面，一下，一下，沒出聲。
老二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甕聲甕氣地咳了一聲。
沒人理他。
其他幾人皆是沉默。
“幾位長輩，”花無言開口，聲音低，但穩。
“剛才的話，我都聽見了。”
她扯出一抹尷尬的微笑。“我哪裡弱了？站了這麼久，你們都沒發現我！”
幾人心裡皆是咯噔了一下。
這是全聽見了！
老大的手搭在太師椅的扶手上，此刻僵在那裡。
他的臉色變了變——先是愣，然後是恍然，最後是一種說不清的複雜。
他沒發現。
他居然沒發現！
臉色尤為難看的是老二。
老二坐在那裡，拳頭早就鬆開了，此刻兩隻手垂著，不知該往哪兒放。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
他的一對巨耳，耳力是他最自負的本事。
三十步外能聽出落葉的聲音，二十步外能分辨來人的輕重緩急。
可剛才花無言就站在門外，站了那麼久——
他沒聽見！
暗室裡，安靜得能聽見每個人呼吸的聲音。
花無言站在那裡，被所有人看著。
她沒躲，也沒低頭。
她迎著那些目光，一個一個看了回去。
一字一頓，“我沒有你們想的那麼弱小。”
看著幾個長輩一個個被她看的低下了頭，花無言終究是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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