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無言看完這些牲畜,很是滿意。
這些牲畜的口糧也沒省,精神頭足的很。
尤其是兔子,本來就有揣崽的母兔子,這下,一下子生出十多隻小兔子!
這日子越來越有盼頭了!
衛生也打理的很乾淨,沒什麼臭味。
她記得這個牲畜洞是大力一家在負責的,看的出來很用心。
她從牲畜洞出來的時候,看見大丫和香香兩人蹲在洞口,大丫正拿一根樹枝在地上劃拉著什麼。
“大丫,你在畫什麼?”
大丫抬起頭,臉上一道灰一道黑的,但眼睛亮晶晶的。
“嬸嬸,我在畫外面的樣子。我怕以後忘了。”
花無言心裡一緊,蹲下來看。
地上畫著一棵樹,歪歪扭扭的,但能看出來是樹。
樹下面畫了一個圓,大概是太陽。
還有一個方方正正的東西,她看了半天才認出來,是房子。
“畫得真好。”花無言說,伸手摸了摸大丫的腦袋。
大丫咧嘴笑了,露出缺了一顆的門牙。
花無言站起來準備繼續去巡邏,就看見大貴帶著四個年輕小夥迎面走來,手裡都還拿著工具。
“大貴哥,幹啥去?”
大貴指了指茅房的方向,“又滿了,味道也大,我帶人去處理一下。”
花無言皺了皺眉頭。
天氣冷空氣不太流通,但她鼻子靈敏,早就聞到這些臭味了。
封閉的時間長了,人又這麼多,山洞的空氣本來就不大好聞。
尤其是這麼多人,每天上茅房都能把一個洞給淹了,後面還那麼長時間,可得把這個問題徹底解決一下。
她叫住了大貴。“大貴哥,你等等。”
大貴停下腳步,五個人都是一副認命的苦相。
處理茅房這活兒,誰也不願意幹,但又不能不幹,今天可就輪到他們了。
“咋了,無言?”大貴問。
花無言走到他跟前,認真地說:“光是拉出去埋了,治標不治本。這洞里人這麼多,兩天就得處理一次,沒人受得了。時間長了,不光燻得慌,還容易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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