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一直沒開口，是在想怎麼拒絕他們這兩個麻煩嗎？
然而，花無言的話瞬間又讓他的心解凍了。
“先治腿，然後把你的故事完完整整的告訴我。等你們兩個好了，有力氣了，就幹活還債。”
秦峰的嘴角彎了一下。
這一次是徹底放心了。
“好。”他說。
大貴和鐵娃已經跑過來了，跑得很急，雪在腳下飛濺，像兩條在雪地裡撲騰的魚。
“無言！”大貴跑得上氣不接下氣，“你們，你們怎麼？”
“撿了兩個人。”
花無言的語氣很平靜，就跟撿了兩根柴火似的簡單。
“一個瘸了，一個昏迷了。把擔架接過去，小心點，別顛著。”
大貴看了一眼秦洛的臉，又看了一眼秦峰，想說什麼，但看見花無言的表情，把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他認識花無言很久了，知道她什麼時候能問問題，什麼時候不能。
現在不能。
後面又上來兩人，是大力和大川。
大力和大川兩人把擔架接了過去，穩穩的。
一行人往山洞的方向走去。
不遠處，洞口已經清晰可見。
洞口站著幾個人，伸著脖子朝這邊張望。
花無言的嘴角彎了一下。
有人等待的感覺，很好。
大貴先跑向山洞，這兩人傷的不輕，他得趕緊去找王大夫安排。
第一道門簾掀開的那一瞬間，隱約的熱氣夾雜著煙火氣、藥湯味和人群的體溫撲面而來。
其實就是隱隱約約，並不明顯，但秦峰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他太久沒有感受過這種“活著”的溫度了。
他在寒潮裡走了太久，久到他幾乎忘記了熱氣撲在臉上的感覺，忘記了很多人的呼吸混在一起是什麼味道。
所以即便是一點點，他也能迅速的捕捉到。
心漸漸變得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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