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這裡的別墅數量不多,加起來總共就八棟,黃涉很快確定了餘情家的別墅位置。
三樓的玻璃不知道是被凍裂了還是被外人砸碎了,積雪己經透過破碎的窗戶,灌到了三樓屋內。
黃涉走進三樓屋內,看到牆上還掛著一張全家福,照片上的餘情看上去還在上小學,坐在爸爸媽媽中間,可愛又乖巧。
想了想,黃涉把相框取下來裝進揹包,隨後繼續往樓下走。
來到二樓廚房,黃涉開啟冰箱,發現裡面全是自己認不出牌子的礦泉水。
冰箱的冷凍區還有一些真空包裝的水煮雞胸肉。
有錢人的世界我不懂,但起碼家裡應該是沒有遭賊。
把雞胸肉裝進揹包,黃涉來到別墅一樓,然後順著樓梯繼續下到別墅的地下室。
按照餘情的描述,黃涉很快就找到了那個暗格。
開啟暗門,取出裡面的黑色手提箱。
黃涉輸入餘情告訴他的手提箱密碼,把箱子開啟。
裡面擺放著兩把黑色的手槍,六個備用彈匣,還有西盒子彈。
黃涉不是什麼槍械愛好者,認不出這槍械的具體型號。
但是真理在手,感覺瞬間就不同了。
把槍重新裝進手提箱,黃涉拎著箱子離開別墅。
別墅區的對面是一片高層住宅小區,黃涉隱約還能聽到裡面傳來女人的哭喊和男人的笑罵。
黃涉沒有多管閒事的習慣,快步離開了這種能培養小區戰神的是非之地。
臨近中午,黃涉提著手提箱回到了餘生酒店。
餘生是餘情的父親,是個海楠本地的低調富豪。
現在跟餘情的母親定居國外,享受有錢人的快樂時光。
餘情站在酒店三樓的窗前翹首以盼,看到黃涉提著手提箱回來,摸著自己的胸口重重的鬆了口氣。
她最怕的就是黃涉拿到武器後首接遠走高飛把她扔在酒店自生自滅。
這波她承認自己有賭的成分,但好在黃涉沒有辜負她的信任。
兩人回到房間,餘情將其中一把槍遞給黃涉。
黃涉見狀笑著問道:“你就這麼放心把槍交給我?”
餘情眼神里透著哀怨,她己經暗示過好幾次可以跟黃涉同居了,但這男人愣是沒同意。
就感覺像是得了被迫害妄想症似的,晚上睡覺非得自己單獨鎖門才睡得著。
我怎麼就不放心把槍交給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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