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心吊膽洗了個澡,鹿歡歡裹著浴巾回到臥室,發現那個叫黃涉的男人並沒有佔自己便宜的意思。
甚至自己主動露出半截香肩和大腿,他都有些無動於衷。
鹿歡歡暫時放下心來,回到臥室後把門反鎖,躲進被窩裡刷手機。
她有兩個身份,一個是畫家,一個是仙人跳。
但是她剛剛話沒說全,她不是啥正經畫家,她是在某些境外網站上接活兒給人畫本子的畫家,黃涉的名字反過來就是她職業的映照。
相比起來,仙人跳只是她偶爾興趣來了才會找個肥羊幹一票的事情。
今天她本來也沒想著要出手,但她在光谷步行街偶然發現黃涉在這條街上不停的買買買,出手極其大方。
買完了東西也不知把東西藏到什麼地方去了,總之就是看到他不停的花錢,一看就是那種有錢閒得蛋疼的主。
這要是不干他一票,鹿歡歡感覺自己良心都會過意不去。
結果出師未捷身先死,出門自掛東南枝。
鹿歡歡腸子都悔青了,我好端端的招惹這種人幹嘛?
她玩一會兒手機,就輕手輕腳的走到臥室門口,趴在地上從門縫下面往外看。
這酒店的臥室門最底下有條縫能看到外面客廳,她實在不放心就這麼睡著。
來來回回折騰到半夜,忽然她聽到外面有腳步聲。
來了嗎?
他終於要來了嗎?
他還是忍不住要來了!
我就知道他不是啥好人!
就在這時,窗外傳來一陣恐怖的尖叫。
“啊!!!”
鹿歡歡頓時走到窗邊朝外看去。
凌晨的馬路上,一個女人穿著高跟鞋正在飛奔。
身後是一群張牙舞爪動作詭異的男人,好像還夾雜著幾個女人?
這群人很快追到了前面那個穿高跟鞋的女人,將其撲倒後圍成一個圈蹲在地上,但是隔得太遠,不知道他們具體在做些什麼。
她連忙開啟臥室門來到外面客廳,就看到黃涉正站在酒店的陽臺上,也在往樓下看過去。
鹿歡歡走到黃涉跟前問道:“他們這是在拍喪屍片嗎?”
黃涉的臉上沒有絲毫輕鬆。
他看向鹿歡歡輕聲說道:“如果是單純的喪屍就好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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