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少。”郭智霖開口了，語氣不重，但帶著一點截斷的意思，“別人的家事，我們不聽也罷。”
鄭志恆愣了一下，看看郭智霖，又看看葉安，反應過來。
“哦，那個……我不是那個意思……”他有些尷尬地笑了笑，“就是隨口一說。”
葉安端起咖啡杯，又喝了一口。
“沒事。”他說，“我也是第一次聽說。”
他的聲音很平，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但握著咖啡杯的手指微微用力，指節發白。
郭智霖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麼。
之後的對話就散了。鄭志恆沒再提周嘉怡的事，林孝諾講了兩個笑話把氣氛拉回來，幾個人又聊了一會兒，各自散了。
葉安走出置地廣場的時候，香江的夜風迎面撲來。
他站在路邊等計程車。
郭智霖從後面跟上來。
“葉安。”
他轉過頭。
“別太往心裡去。”郭智霖說，“鄭志恆那個人，嘴沒把門的。”
“我知道。”
郭智霖看著他，沉默了兩秒。
“但有些事，早一點知道，總比晚一點知道好。”
這句話，跟李佳欣那天在濠江說的話一模一樣。
葉安看著他，點了點頭。
“謝謝。”
計程車來了。
車子開上紅磡海底隧道，穿過九龍，往尖沙咀碼頭駛去。窗外，香江的霓虹燈連成一片光的河流。
葉安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
鄭志恆說的那些話，消失幾年、復出、資源、生小孩。
跟李佳欣說的完全吻合。
如果說上次他還有一絲懷疑，今天就是確認了。
父親在外面有女人，有孩子。
而且圈子裡的人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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