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降落東京成田機場的時候,當地時間是下午三點多。
葉安從舷窗看出去,日本的土地是綠色的,一塊一塊的農田整整齊齊地碼在平原上,像誰用尺子量過。
房子不高,灰色的屋頂一棟挨著一棟,跟香江的密集不一樣,跟澳門的擁擠也不一樣。
西個人取了行李,走出海關。東京的空氣比香江清爽一些,帶著一種陌生的味道。
葉安深吸一口氣,跟著人群往出口走。
鄭志浩還在犯困,揉著眼睛。
“到了?”
“到了。”何猷龍說,“你醒醒,別丟了。”
“丟不了,我跟著葉子呢。”
葉安沒理他,繼續往前走。
走出機場,何猷龍提前訂了接機的車,一輛黑色的豐田海獅。司機穿著深色西裝站在出口處,舉著一個紙牌,上面寫著“何猷龍”三個字。
鄭志浩看到牌子上不是自己的名字,假裝不高興,說了一句“憑什麼只寫你一個人”。
何猷龍沒理他,拉開車門先上去了。
車子裡很乾淨,座椅上套著白色的座套,空氣裡有一股淡淡的檸檬香。
陳志豪坐在葉安旁邊,手機開著導航,在看酒店的位置。
何猷龍和鄭志浩坐在前排,兩個人又在爭論晚上去新宿還是去銀座。
葉安沒參與,看著窗外。
東京的高速公路很安靜,車子不多,路兩邊的建築一棟一棟地往後掠過去。廣告牌上寫著日文,夾雜著一些漢字,大部分他看不懂,但偶爾能猜出大概意思。
他想起上輩子,在鵬城打工的時候,他連護照都沒有。
公司組織過一次去泰國旅遊,要自己辦護照、自己出錢,他看了看報價單,沒去。
那時候一個月工資幾千塊塊,去一趟要花大一個月的工資,捨不得。
現在他坐在東京的高速公路上,車裡坐著的西個人。
一個是何鴻深的兒子,一個是鄭裕同的侄孫,一個是他的老同學陳志豪家裡也是經商的,加上他葉安。
可以說是港澳二代圈的頂流了,還好現在F4還沒出現。
不然他們4個可以組團出道了。
酒店在新宿,一棟三十多層的高樓,大堂很寬敞,地面是深色的大理石,擦得能照出人影。
前臺的服務員穿著制服,鞠躬的幅度很大,說話輕聲細語,像怕吵醒誰。
何猷龍去辦入住,鄭志浩站在旁邊東張西望,陳志豪低著頭翻手機,查附近有什麼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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