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賭錯了，到時候公司倒了。”
莫家豪笑了一下。
不是高興，是那種“你問這個問題就沒意思”的笑。
他坐了幾年牢，出來的時候身上只剩一套舊西裝。
騰龍這兩個月他幫著葉安賺的錢，夠他在香港買好幾套房。
他這輩子己經不用愁了，何況這公司是葉安的，他相信葉安會做好選擇。
莫家豪沒有正面回答，帶著一臉笑意轉身走了。
葉安一個人在辦公室坐了很久。
手機震了一下，是葉母電話。
“媽。”
“吃飯了嗎？”
“還沒。”
“在哪兒？”
“公司。”
“又要忙了？”
“嗯。”
何惠賢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注意身體。”
“知道。”
掛了電話，葉安站起來，走到窗前。
天快黑了，中環的霓虹燈一盞一盞亮起來。
做空港股，不是他一個人。
索羅斯、量子基金、國際炒家都在做空。
至於慚愧？不存在的，他不做別人一樣做，何況他只是個搭船的。
不過葉安會在這幫金融強盜走之前給他們身上扯一塊肉下來，當做彌補港股的散戶們。
下班時間，莫家豪從交易室出來，看到葉安辦公室的燈還亮著。
走過去敲了敲門。
“葉生，還不走？”
“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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