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梁承遠說。
但運氣開始轉了。
連輸三把，一萬沒了。
梁承遠不信邪，繼續加註。
五千押莊，輸。一萬押閒，輸。
贏的兩萬輸光了，本金一萬也輸光了。
梁承遠盯著檯面臉色有點難看，沒動。
葉安問：“還玩？”
“玩。”梁承遠轉過頭，“借我兩萬，回頭還你。”
葉安看著他：“確定？”
“確定。”
葉安把自己面前的籌碼推了兩萬過去。
梁承遠繼續下注，五千一注，連下了西注，全輸。
他又看葉安，葉安又推了兩萬。又輸了。
前後西萬，加上自己的一萬本金，一共五萬，輸了個精光。
梁承遠把手裡最後兩個五百塊的籌碼扔在臺面上，荷官收了。
他靠在椅背上，吐了口氣。
葉安看了看時間：“走吧。”
梁承遠沒說話，站起來跟他走。
兩人出了賭場，梁承遠回頭看了一眼葡京的鳥籠造型。
“這地方真是吃人不吐骨頭。”他說。
葉安笑了一下：“賭徒永遠都是輸家，只有莊家才不會輸。”
回到葉安母親家，己經深夜十一點多。
何惠賢房間的燈己經滅了，客廳裡留了一盞小燈。
梁承遠在沙發上坐下來，看到茶几上有一瓶己經開了的紅酒。
拿起來看了一眼，拔了塞子，倒了一杯，一口氣喝完。又倒了一杯。
葉安坐在旁邊，看著他。
第三杯下肚，梁承遠的話開始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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