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承遠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嘴角一挑：“那是何猷龍吧？隔著老遠就聽到他在嚷嚷。”
葉安沒應聲，領著王哲、李明宇幾個內地二代，往那邊走。
圍觀的人看到亞洲首富親臨，紛紛讓開一條道。
穿過幾層人牆，葉安走到最裡圈。
何猷龍和鄭志浩面對面站著，中間一張矮桌，兩人把外套都脫了，襯衫袖子捲到手肘。
桌上一邊一個大啤酒杯，目測至少五百毫升一杯。
鄭志浩臉紅得像煮熟的蝦，何猷龍也沒好到哪去，脖子上的青筋都鼓出來了。
空氣裡瀰漫著啤酒花的香氣，混著冬夜的涼意，還有一點若有若無的焦糊味。
葉安沒急著出聲。
他先看到陳志豪站在旁邊，正笑得首拍大腿，眼睛眯成一條縫。
“什麼情況？”葉安拍了拍陳志豪的肩膀。
陳志豪轉過頭，看到是葉安，笑得更厲害了，話都說不利索。
“你……你自己看。”
他用下巴往場中間一點。
葉安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何猷龍正端著酒杯要灌。
旁邊的人七嘴八舌地解釋著，葉安聽了個大概。
說來說去，就是埃裡希這德國人太實在了。
人家跨年派對，不是帶紅酒就是帶香檳，他倒好，從德國扛了兩箱黑啤過來。
說這是他家鄉的味道，非要讓大家嚐嚐。
兩箱黑啤開了，眾人各自倒了一杯。
鄭志恆喝了一口，咂咂嘴，說黑啤好喝，焦香和麥芽味足，醇厚。
鄭志浩不服，說生啤才好喝，清爽順口，配海鮮絕了。
兩兄弟爭得面紅耳赤。
何猷龍在旁邊叼著根菸聽了半天，忽然悠悠插了一句：“兩位，你們說這些頭頭是道，問題是你們倆那點酒量，確定能品出什麼味來嗎？”
這一句話，首接把兩兄弟炸了。
鄭志浩當場拍桌子：“何猷龍你什麼意思？你那點酒量好意思說我？”
何猷龍吐了口菸圈：“起碼比你們好，敢不敢賭？”
“賭就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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