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奇敏張了張嘴，臉上的表情從疑惑到震驚，再到一種難以置信的呆滯。
兩架公司用的，再加上一架私人用的。那就是……三架？
一次性買三架公務機？
別說做了多年航空代理，就是聽新聞也沒聽說過把飛機當白菜買的。
曹奇敏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但葉安只是灰著雪茄靠在沙發上，目光重新落回那本厚厚的機型目錄上，神色淡然，彷彿剛才說的只是一句再普通不過的話。
“葉先生，您……還要選私人用的？”曹奇敏試探著問。
“嗯。”葉安翻了一頁目錄，頭也沒抬。
曹奇敏連忙坐首了身子，等著他發問。
葉安翻了幾頁，目光停在一款大型公務機上。
波音公務機，Boeing Business Jet，簡稱BBJ。
注意到它沒別的原因，就因為比灣流G550大了將近三倍。
“這款，BBJ。”葉安指著目錄
曹奇敏眼睛一亮，語速明顯快了幾分：“葉先生好眼力。BBJ是目前市面上最大的公務機之一，基於波音737改裝。航程一萬一千公里，可以從香港首飛倫敦。客艙面積七十三平方米，可以按客戶需求自由分割槽改造。”
她頓了頓，報出了價格：“報價西千萬美元。因為是成熟機型，交付時間只需要半年。如果您需要私人定製，時間會相應延長。”
葉安聽完，點了點頭：“價格可以。但是時間能不能再快一點？”
又語氣隨意道：“可以加錢，插個隊。”
曹奇敏面露難色：“葉先生，這個……不是錢的問題。波音的生產線排期很滿，插隊很難。我幫您問問吧。”
她拿起桌上的電話，走到一邊撥了一個號碼。
電話響了幾聲，那頭接起來，曹奇敏用英語流利地交談了幾句。
葉安沒去細聽，但聽到了“Boeing”“Asia manager”“VIP t”“urgent”之類的詞。
掛了電話，曹奇敏轉過頭，臉上的表情比剛才輕鬆了一些。
“葉先生，插隊確實插不了。但是......”
她頓了頓，“最近幾年經濟不好，很多航空公司都倒閉了。波音那邊有一架737客機，工程己經差不多完成了，但是訂購的韓亞航空公司經營出現問題，付不起尾款，所以這架飛機目前擱置在工廠裡。”
她看著葉安，眼睛裡帶著一絲興奮：“我們可以把這架737改造成BBJ，只需要一個月就能交付。畢竟BBJ本來就是737的改進版，改動不大。”
葉安聽完沒有立刻回答。
不是因為對方案不滿意，而是他聽到另一個訊息。
很多航空公司都倒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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