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我們這位葉生，膽子比我想的還大。”
莫家豪笑了笑：“他不是膽子大，是他看得比我們都遠。”
“希望如此。”
三月底的一個晚上。
葉安坐在渣甸山別墅的書房裡，電視開著，雪茄夾在手指間。
胡幸兒推門進來，看了一眼電視上滿屏的紅色數字，又看了一眼葉安。
“又在看這些？”
“嗯。”
“看得懂嗎？”
“看得懂。”
“那你笑什麼？”
葉安沒意識到自己剛才嗤笑了一聲。
“沒什麼，看個笑話。”
胡幸兒撇了撇嘴，把一杯熱茶放在他手邊，轉身出去了。
電視畫面切到華爾街。
紐約證券交易所的交易大廳裡，交易員們有的抱著頭蹲在地上，有的對著螢幕發呆。
地上散落著檔案和報表，沒人去撿。
交易所門口的臺階上，平時擠滿了抽菸聊天的經紀人，今天卻空蕩蕩的，只有幾個清潔工在打掃。
鏡頭一切，回到香江。
財經頻道的主持人正在播報......
“今日港股科技板塊受美股拖累，恒生指數下跌三百七十二點，其中科技股跌幅最為慘烈。”
“分析師認為，本輪調整短期內難以結束，投資者應謹慎操作。”
畫面切到一位專家的專訪。
半年前，這位專家還在電視上信誓旦旦地說“納斯達克今年必上一萬點”。
現在他換了一副面孔，推了推眼鏡，一臉嚴肅地說“其實我早就警告過，網際網路板塊存在嚴重的泡沫風險。”
“現在的下跌，完全在預期之內。”
葉安吐出一口煙，嗤笑了一聲。
“預期之內？半年前你可不是這麼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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