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振霆夾著煙的手懸在半空，菸灰己經積了長長一截。
他也知道國內的情況，水不是一般的深，那些破事他不是沒聽說過，只是自己一首不願意往那方面深想。
可就這麼放棄，他又實在不甘心。
“葉生。”
霍振霆抬眼看著葉安，語氣裡帶著幾分懇切。
“真的就沒別的辦法了嗎？”
葉安看著他這副模樣，到嘴邊的回絕又咽了回去。
霍振霆這份赤誠之心，確實不像裝的。
一個霍家長子，放著好好的生意不做，成天操心足球的事，說起來也算個異數。
葉安靠在沙發上，手指敲著扶手，半天沒吭聲。
霍振霆也不催，就那麼靜靜等著。
“辦法倒是有。”
葉安終於開口。
霍振霆猛地坐首了身子：“你說。”
“三地足協牽頭舉辦聯賽。”
葉安伸出一根手指。
“但三地足協都只有監督權，沒有運營權。”
霍振霆眉頭一皺：“那運營權給誰？”
“運營權交出來，交給由各聯賽俱樂部代表組成的公司或者協會來運營管理。”
葉安又伸出第二根手指。
“也就是說，足協負責制定大方向、處理國際足聯關係、維持聯賽基本秩序。但具體到賽程安排、商業開發、轉播權談判、裁判選派、紀律處罰這些事，全部由俱樂部聯盟說了算。”
霍振霆抽了一口煙，沒吭聲，但眼神明顯亮了起來。
葉安知道他聽進去了，繼續往下說。
“香港這邊最成熟的商業聯賽模式，香江超級聯賽也好，港甲也好，都是足協管得多。但你要是把內地足協那套原封不動搬進來，這個三地聯賽撐不過三年就得爛掉。”
“內地足協那邊的弊病，霍生你應該比我清楚。裁判委派 不透明、賽程為某些隊伍臨時調整、升降級說取消就取消、贊助商權益今天答應明天反悔。俱樂部投進去的錢，隨時可能因為一紙行政命令打水漂。”
霍振霆點了點頭，臉色凝重。
“你說的這些，確實存在。”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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